”夏红叶道:“千真万确。”
“那么你就绝不是离情门的。”欧阳缺冷哼一声,道:“离情门只用剑。”
夏红叶道:“刀一样能杀人。”
欧阳缺道:“是谁指使你来的?那个人是不是姓白。”
夏红叶道:“是。”
欧阳缺忽然大笑,道:“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夏红叶道:“谁来都一样。”
“很好,很好。”欧阳缺的目光突然变得如匕首般锋锐,直直盯着夏红叶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夏红叶道:“你问。”
欧阳缺道:“是你先拔刀,还是我先拔刀。”
夜已到尽头,明火也已烧到尽头,火星子被风卷起,瞬间又消失在风中,四周很快就黑了下来。
夏红叶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黑豹,两眼桀桀发光,无情、冰冷。
两人的刀还在鞘里,可两人之间已骤起刀锋般的杀气。决斗的时间还没到,拔刀的时刻却已在呼吸之间。
两个人都在等待,等待出手的时机,对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悸动、小小的岔息,自己的刀就会出手,毫不犹豫!
欧阳缺不动如大地,安静如磐石。夏红叶握刀的左手,却不可抑制的开始颤抖——每当有了拔刀的**,这只该死的手就忍不住会颤抖!
这当然逃不过欧阳缺的眼睛,他的手曾经也颤抖过,因为紧张,他知道夏红叶现在一定很紧张。
拔刀,挥刀,欧阳缺的刀已出鞘!
刀光如飞虹,好快,极快,威力无匹,可是却不像平时那样稳定。
欧阳缺猛然吃惊!他突然发现自己脑子里居然出现一把剑。这种时刻本不应该去想那把剑,可事情来的过于突然,这一剑足足在心中埋了十五年,一时半会儿竟无法摆脱。
可怕的时刻,可怕的错误!欧阳缺登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完全冷静下来,肋下又感隐隐不适,胃中的凉酒经内力一摧,此时劲道正涌上来。可刀已经挥出,已没有退回的可能,况且对方的手的确在发抖,绝非装出来的。他心下稍慰,当即收心定神,欲速战速决,刀锋迅速抵向夏红叶的咽喉。
可他还是错了,飞虹中忽有寒光一闪。
寒光一闪,血雾弥漫。寒光暗淡,血光亦暗淡。
胸腔里喷射出的血幕,就像是从黑暗中泼出的墨汁,直直溅起一丈高,“噗”的一声,又于半空中陡然散开。
夏红叶的手虽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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