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连呼吸也变得可怕!夏红叶走得更慢了,肩头上的巨匾此刻重逾千斤,正吞噬着他的体力、压迫着他的神经,但他却没有停下,只要他开始朝前走,就绝不会轻易停下!
虎豹扑向猎物之前通常会收起利爪、凝神敛息,甚至还会退后蓄势以待,为发出闪电致命的一击做充分的准备。夏红叶不是虎豹,至少现在不是;他也不是狼,一直都不是,他是猎人!即不会同虎豹谈条件,更不会与狼为伍,他的目光仿佛变得很遥远,比白清凤还要远。他也有过去,他也有遥远的往事,这一刻连他身后的欧阳缺竟也变得很遥远,遥远的好像成了空的,好像已经消失不存在……
欧阳缺当然没有消失,他依然站在夏红叶背后,凝神敛息,一动不动,稳如磐石。
路如琴弦,路在脚下。人亦如琴弦,人在刀下。
弦断尚可续,人断不可活。人未断,夏红叶的心却已绷直,他已经做好准备,随时迎接即将到来的断弦一击!
空前的紧张与刺激充斥着原本压抑的神经,夏红叶虽然紧张,却没有丝毫恐惧,哪怕前面是死亡,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他是猎人,猎人绝不能在野兽面前胆寒,害怕野兽的猎人只会被同类所鄙视,成为猎人的耻辱!
欧阳缺的等待已到了尽头,夏红叶也不愿再等:既然你在等待出手的机会,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克呸”石板碎裂,夏红叶右脚从石板上抬起,踢向前方,前方是一张脱了手的牌匾。
袍角鼓动,欧阳缺的刀已出手,人也闪电般窜出,刀光闪动、横空急斩。
“呼、呼、呼”牌匾腾空,欧阳这次的目标缺不再是这块黑匾,而是夏红叶的脖子。
念动,刀动,心至,刀亦至。牌匾不偏不倚,砸在了那辆没有顶蓬的马车上;刀却离夏红叶的脖子还有七寸,夏红叶右脚还没有落下,身子已先向前倾,躲过了第一刀。破旧的马车被笨重的匾额砸的几乎快散架,受惊的老马立即发了疯,甩开蹄子没命地往回路狂奔;夏红叶身子微侧,第二刀贴身而过,第二刀比第一刀更快,根本不给夏红叶拔刀的机会。第三刀、第四刀接连砍下,寒光飞舞,一刀接着一刀如疾风卷残云,瞬间就劈下七刀,第八刀夏红叶避无可避,同样也无法拔刀。
“当”的一声!夏红叶扬起左手,用刀格架住欧阳缺的刀锋。
此时两个人正好面对面,四目交错,杀机迸现。两人眼里的目光同样寒冷,冷得足以冻结一切生命!不同于欧阳缺的霸道与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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