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屋顶已被厚厚的积雪压住。这时雪下的更急,不仅屋顶,整个小茅屋几乎都成了白色。
白色的小茅屋被围在一道矮篱笆后面。矮篱笆中间有扇矮矮的柴门,柴门关着,女人和少年就站在柴门外。
女人上前,伸手去推冰冷的柴门。女人的手很白,手背上的经络清晰分明,手指细而长,犹如鸡爪。
柴门上的冰屑崩裂,门已被打开,女人和少年走进了这幽僻、清冷的院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棵银装素裹根粗、干粗,挺拔的大樟树,樟树下是几座冷冷清清的土坟。
坟墓底下躺着什么人少年不清楚,虽然他来这里的时间不算短,但在这简陋的小院子里却没有多待。他只记得,六年前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有这些土坟,坟前木牌上刻的是些什么字,他显然也不知道。现在这几张木牌却因冰雪覆盖,教人看不清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女人在坟墓前停下,伸出鸡爪般的手拭去了木牌上的冰雪。
木牌一共有四个,从左到右分别写着:
“白楚风之墓”。
“白楚楚之墓”。
“白清玉之墓”。
“展缨之墓”。
木牌上写的很简单,并没有写明他们的身份,立坟人的名字也没写。
女人用手指着这些木牌,突然喝道:“红叶,跪下。”
“红叶”当然是少年的名字,所以少年跪下。女人指着第一个木牌道:“这里葬的是离情岛岛主白楚风,白大侠。”说完后又指向第二个木牌:“这是白大侠的妹妹。白大侠兄妹武功绝顶,当世无人能敌。可是他们却死的太惨,我连他们的遗体都找不到!”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她那苍白透明的手也在发抖,握着拳久久不能松开。脸颊也因激动而充血发红,嘴里的牙齿紧紧地碰在一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少年跪着,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脸依然如结了霜,女人说的话好像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女人握紧的拳头已松开,胸中涤荡的气息渐渐平复,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命令道:“磕头。”
于是少年就弯下腰,两手俯撑在地上,脸几乎要触到冰雪。
女人接着道:“白岛主兄妹是我的恩人,你的命是我拣的,可我和我妹妹的命却是他们拣的。”
她叹了口气,又将右手食指转向第三个木牌道:“这是我妹妹,你也磕一个头。”
于是少年又朝第三张木牌跪下,又磕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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