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你没说拿到信给你呀?”
冯岩一愣,我把信拍到他的手上。
刘凤就过来了,看着冯岩。
“我们一起看。”
这货很聪明,这样明眼的事情,他也是不敢乱来,他后悔和我要信了。
去了刘凤的办公室,专家十几个,把信打开了。
打开信的是我,冯岩没动。
那信摆在哪儿,专家,冯岩,都盯着看,我只看了一眼,全部记住了。
这完全是上一封是不同的文字。
我和刘凤说,我累了,回宅子了。
我回去的路上,买了点菜和酒,回铺子喝酒。
那封信上的文字,如果说是文字,倒不如说是图画,孩子的涂鸦,我看到的时候,那是文字,再细看,就是画的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喝酒,刘凤来了。
“怎么样?”
“信留下了,冯岩回去了,他是记住了内容了,没有人能看懂那些文字。”
这很正常,我也没有看懂。
“我正的很担心你。”
“谢谢你。”
刘凤把门关上,和我喝酒。
她说,我和沈英结婚的时候,她哭了一天,后来也想明白了,其实,结婚也不是不能爱了。
我没说话。
刘凤笑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
“不说这事了,反正以后我在古城住了,随时能看到你,说说那封信的事情。”
我说,我也没有看明白,就冯岩,也不会那么简单就看明白的,但是这封信中,肯定是关于天局的一个秘密,那是什么秘密我不知道,这就是说,接近于天局了,这是可怕的。
天局真的就此出现了吗?
我不知道。
刘凤走后,我回宅子看旗袍画儿,那旗袍画儿十八色没有完全的出现后,就出现了铁冰和驴。
这回的变化竟然和那封信的文字是一样的,我看着就是一幅画儿。
画儿是孩子,三个孩子在玩着嘎拉哈,就是羊拐。
嘎拉哈四个为一副,是六面体,正面像人的肚脐眼儿叫“坑儿”,背面像胖人的肚皮叫“背儿”,侧面像人的耳朵叫“轮儿”,还有一侧什么都不像就叫“真儿”,歘嘎拉哈计数是以阿拉伯数字为单位的:一对“坑”是十、三个“坑”是十五、四个“坑”是二十、四样是五,以此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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