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我一直在研究着风鬼子的画儿,那岛上我一直就是去,感觉那壁画,有一些东西我似乎是参透了,但是就差一点,如同一层纸一样,我就是没有看明白,这旗袍画儿也是,那种手法,技法,我也是差那么一点,我一直不参与这样的事情,也感觉到不太好。”
他所说的不太好,不用说,我也明白了。
“你把话说明白就行了。”
肇画站起来,看着那画。
“不用了。”
肇画没说话,看了有十分钟,让我拿纸和笔来。
“不用了。”
肇画不说话,看着我。
他这个人的脾气我是了解的。
拿来了笔和纸,他画着。
他画了一个大大的驴头,把眼睛画得特别的大。
“你去小六酒馆,给我要菜,等着我。”
他不让我再看了。
我出去,肇画就把门反锁上了。
我要了四个菜,坐在窗户那儿看着这内城的街。
这街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当年沈筱壶重修内城,也是用了心思的。
我瞎想着,肇画给我打电话。
“你自己喝吧,喝好了回铺子看画,我只能帮到你这儿了。”
我看到肇画从铺子里出来,把门锁上走了。
我坐在那儿自己喝啤酒,想着发生的事情。
铁冰在那儿还好吗?
我们计划的再要两个孩子,好好的生活,可是没有,完全就没有,铁冰预计到了吗?显然是没有。
二叔是看出来了,一直在阻止着我们,但是我们没有听,痛苦来了,承受的就需要承受。
我喝完酒,下楼,回铺子。
那画儿摆在桌子上,一个大大的驴头,大大的一双眼睛,那眼睛竟然很好看。
那眼睛里竟然是铁冰。
驴的眼睛里。
我当时就愣住了,这个肇画,恐怕是把风鬼子的画儿是研究明白了。
眼画他能画出来,他是不想点透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旗袍画中的铁冰,铁冰的眼睛里有驴,驴的眼睛里有铁冰。
我去寺里,拿着画儿。
二叔这回是把门打开了,那脸如冰。
“你不用这样,这事我也不想发生。”
二叔没说话,让我进去了,坐下,我让他看画儿。
他看了半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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