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说，我欠了你什么。”
洪老五不说话，沉默，他肯定是知道什么，我就在这儿靠着。
“你请我喝酒，小六酒馆。”
洪老五点了四个菜。
我摇头。
洪老五想了半天。
“你就跟着就行了。”
洪老五说完，把我拉出去，把门关上了。
我去铺子里呆着，冬季了，因为有灵塔的原因，还有这大雪，游客也不算少。
有人进来，看了一圈就出去了。
洪老五让我跟着，史晓燕不让我跟着。
小六送来了酒和菜，他只要看到我在，就会在饭点送来点酒菜。
我自己喝酒，小六又让人送来了火盆，我没有心思自己生火盆。
喝上酒，感觉身上就温暖了不少。
史晓燕进来了，坐下自己倒酒。
“你徒弟对你真好。”
“你昨天说，不让我跟着，有什么说法吗？”
史晓燕说那是诱惑，这种诱惑是没有人能拒绝得了的，包括我。
我把肇画画的画儿拿出来。
“你看看，这只羊在什么位置？”
史晓燕看着，摇头，她说，只有问画画的人。
我给肇画打电话，他说知道我要问什么，他让我自己看，他不会说的。
这个肇画真是有点毛病，这让我很生气。
“我要跟着那只羊。”
史晓燕没有再说这件事，她告诉我，这段时间很安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让我小心点。
史晓燕走后，我切在沙发上睡着了。
听到羊叫，我一下就跳起来了。
出门，我看到有一个人牵着几只羊，那是送到酒馆的。
我愣了半天，回去坐着，我又听到了羊叫声。
我似乎产生了幻觉一样。
我没动，那声音一直在叫着，急切，凄惨……
听得我心发毛。
那声音竟然如哭如泣的，我起身，出去，往声音的方向，它总是在前面，我到东城门，它又在我的身后面，我走了两个来回，感觉不对。
爬上山顶我看着。
锁羊城？老太太如是说。
我看出来了，居住区的房子竟然形成了一只羊，肇画所画的就是那个地方，他缩小得太多了，我才发现。
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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