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父亲是一个好父亲,给孩子做了这么多的玩具。
这应该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呢?
在最下面,有一包东西,打开,我一下跳起来,是一绺头发,有半米长,应该是那个女人的。
死人的头发最邪恶了。
我把东西都放回去,不想再翻了。
坐在一边,看着这个房间,看房间的情况,这家应该算是有点钱的人。
我还是忍受不住,去了北屋,把炕琴柜打开,除了尸骨,还有一包东西。
把包拿出来,放到炕上,我害怕,直冒汗,这算是对死人的不尊重了吧?
打开包,里面是女人的衣服,竟然有一件旗袍。
又是旗袍,打开看,是民间的手艺,这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把包放回去,再也没有什么可找的了,只能说,这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发生了什么意外,完全就不知道。
我去院子里透气,从门缝往外看,路上有人走过去,这个宅子不是太偏的宅子。
我看着院子里,有一口缸盖着,那是用来接水的。
院子里铺着青砖,都是完整的,可见主人对这儿很爱护。
我随手把盖着的盖儿揭开了,里面只有一件东西,包裹着,很严实,拿出来,放到院子里的石头桌子上,打开。
竟然是一幅画儿,这画儿是老画儿,看来是收藏的,或者是家传下来的。
这个宅子看来是没有人敢来,不然这画早就没有了,就是再贪财的人,知道这家的情况,也不会进来的。
画儿是旗袍女子,工笔很细的一种画法,女子很周正,也很漂亮,旗袍是我看到的那件旗袍,这是女主人的画像吗?
应该不是,因为很老的画儿了。
我再细看,觉得像一个人,左看右看的,一激灵,竟然和沈英差不多,但是不是沈英,看题款,这画儿是送给沈清的,这个沈清是谁?
我头都大了。
这怎么和沈家扯上了关系呢?
这家人和沈家人有什么关系?
我给二叔打电话,关机了。
看来他是不想接我的电话。
这个沈清是什么人?
我觉得我不能在这儿呆着了。
天黑后,背着包就出去了,离开了这个小镇。
下半夜,我回了铺子。
没有人知道我回来。
睡了一觉,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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