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局是什么?”
洪老五给我讲袁天罡,李淳风,然后讲天相学,那不是简直的东西,很复杂,他就是穷其一生,也不一定能研究明白,那么就要找到后人。
他终于提到后人了,他提到后就闭嘴了,有点喝大了,说走嘴了。
我不问,瓜不熟悉,你摘不了。
我虽然着急,也知道,事情是要有一个发展过程的。
那天回铺子,躺在二楼,把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破空师傅说得有道理,现在就是要找到袁天罡和李淳风的后人。
第二天在铺子里呆了一天,半夜我去了洪老五的家,从墙跳过去的,穿了一身黑,把头蒙上,就露出来两只眼睛。
靠近窗户那儿,我坐儿,听着。
房间里有两个人,洪老五和另一个人,这个人听声音,是陌生的。
他们所谈论的竟然是《推背图》,其中还有什么风鉴,以风声雨声来断凶吉的。
《推背图》是袁天纲和李淳风共同所写的一本相书。
如果这么讲,这个陌生的人,恐怕和《推背图》有点关系了,如果是这样,那这洪老五可要盯死了。
我一直坐在那儿听,那个人天快亮的时候走的,我没有敢出去,怕发现了。
我回铺子睡了,起来的时候下午。
我并没有打算找洪老五说这事,这个洪老五是相坟的人,阴学家,但是不只是这些,懂得很多,恐怕什么相术,阴学,风水都懂得很多。
那么风鬼子呢,如果没有研究,也不会懂这些事情的,看来风鬼子也不是一般的人。
我一直就铺子里呆着,伍雪走后,我就不愿意回宅子,那宅子似乎就特别的不顺,是风水不好吗?
那是沈筱壶建的宅子,并住在那儿。
下午正喝茶,在来往的人中,我听到了脚步声,就是昨天那个在洪老五家的人,那个脚步声我记住了,人的脚步声,就如同一个人的长相一样,是完全不同的,我判断是没有错。
出去,我就看到了那个人,竟然是一个道士,留着长头发,穿着道袍,在内城出现过道士,但是不多,道士招摇过市的,还真不多。
我跟着,他竟然上了高尔山,那就是奔着寺里去了,他认识破空师傅吗?
我没有上去,回铺子,琢磨这事,如果破空师傅认识就好办了。
旗袍画儿依然是空的,那第七揭什么时候开始,不知道,没有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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