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是一个打击。
我说真的是错误的。
二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他眼睛发直,我等着。
三十年无功而做,这对任何一个人都是要发疯的。
二叔足足的二十分钟才跟我说。
“我让她把血荷花旗袍送到铺子里去,你去等着她。”
二叔回屋了。
我真的不应该告诉他这件事情,可是我不告诉他,他还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我回去,沈春还没有来,我看着伍德翻译出来的《修心之经》,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有很多地方让人费解,我得有空请教伍德,这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之功。
沈春下午来的,她进来,把全个盒子放下,说东西在里面。
“你拿这个干什么呢?”
沈春说,她就是喜欢,后来听说十二北方荷的事情,就想用这个让沈英害怕。
“没有必要那样了,很没有意思的。”
沈春说,她想给父亲讨回一个清白,事情并不是沈家写进档案里的那样。
“你去找我二叔吧,晚了,我担心他会自杀。”
沈春一愣,看得出来,她对我二叔是喜欢的。
她匆匆的就走了。
我打开盒子,是血荷花旗袍,太精美了,比在画中看到的精美。
那荷花上的血滴如同真的一样,一碰都会掉下来一样,但是这个很邪恶,我担心会出事。
这件旗袍我要不要给铁苹,我也不知道,完全的就不清楚。
就现在来看,十二北方荷全部出现了,没有事情发生,那就是说,等着第十三荷,所有以十三为鬼数,以鬼数而成灾。
这个洪老五说过,只有鬼数成灾。
我把血荷花旗袍放在保险柜里,先不准备给铁苹。
我在铺子是住的,这段时间总是不太想回家,因为事情太多,回家,面对铁苹,我感觉不知道怎么办好。
后半夜起夜,回来,竟然看到旗袍画儿上面的血荷花换成了蓝荷花,那种蓝,让你伤心的蓝,透过了灵魂的蓝,我傻傻的站在那儿看着……
我突然就失控了,控制不住的自己,哭,眼泪不停的流着,难受,从来没有过的,比死还难受的一种感觉。
我跪下了,头磕着地“咣咣”的作响,我害怕,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从心灵到灵魂的害怕。
我给伍雪打电话,哭着说,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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