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说,晚上到宣景酒馆吧。
我天黑过去的,沈英在,沈阳,沈石坐在那儿,等着我。
我过去坐下,小六把菜上来。
我看沈石和沈阳,我也明白,不管他们怎么折腾,恐怕也是离不开沈家的。
他们都为沈家所用,沈英所用。
沈英说,那件旗袍,她确实是不知道,也不清楚。
“那东西就在沈家,铁苹离开的时候,没有带,出问题也是在沈家,沈家大院不是轻易就能进去的。”
我对沈英已经有了恨意,如果这件事不弄明白,铁苹出事,我也会让沈家不安宁的。
我也把意思说了。
沈英说,她是真的不清楚。
看来沈英是不想承认了,沈石不说话,沈阳更是不敢说话了。
我站起来走了,自己去想。
我去铺子给洪老五打电话,他过来了。
我让他给算旗袍,血旗袍,他说这种东西是算不出了,邪性的东西,但是可以帮我打听,问问。
洪老五这个人说过,交了沈家的一个朋友,而且关系是相当的不错,他不说是谁。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甚至考虑了沈石所说的魂做,这个我害怕,洪老五说,只有死人可以魂离体。
如果真是有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一试,我不能让铁苹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是没有消息,过去了几天了。
那天我在铺子琢磨着这事,小六就冲进来,进来摔了一个大马趴,爬起来,跟我说,看到了一个穿着血旗袍的人,他说话都利索了。
他说在寺里看到的,在上香。
我匆匆的往寺里去,那个女人在,二叔站在她身后面,说着什么。
我没靠过去,二叔认识这个女人吗?
这个女人是来找二叔的吗?
她确实是穿着血荷花的旗袍。
这旗袍竟然到了她的身上,这本是铁苹的。
铁苹告诉我,这旗袍是在她十岁的时候,有一个人送到她房间的,她没有看到人,就摆在桌子上,告诉她,过了十八岁才能穿上,也不能丢了,丢了命就没有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背后就有一个操纵着十二北方荷的人,这个人是谁呢?
我一直在想着,沈英?
她也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个人,我看不沈英,那会是谁呢?
二叔看到了我,走过来。
“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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