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后面的地窖里拿了酒,那是沈筱壶留下来的,二百多年了,当时可以想得出为,她的奢侈程度。
伍雪的父亲来了,我和他喝酒,他说这酒是太美了。
我说是当年沈筱壶留下来的,他说有命喝这酒,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
伍雪的父亲说,当年沈筱壶和谈曲相爱,也是私密的,冒着多大的危险,那是株连九族的,他们是真心的相爱。
我听着,伍雪叫她父亲来,我也清楚,就是问对棋山上的对命棋的事情。
伍雪问的,伍雪的父亲听完,笑了一下。
“对棋感兴趣了?”
我摇头。
伍雪的父亲说,就这棋,叫对命棋,以阴阳行天,这有两年多年的历史了,西汉时期就弄上去了,以骨成棋盘,以骨为子,但是那棋子消失了,没有人找得到,这棋两千多年来,就没有人能破,交叉点有一千二百多年,十分的复杂,这是天棋,没有人能懂。
我是会下了,也让那个我叫二叔的人败了,但是我没有得到什么,没有理解其中的什么。
“那对命棋有什么说道吗?”
伍雪的父亲说,那是一个秘密,天大的秘密,会下之后,就能破解,这个秘密是什么,谁都不知道,当年用的是女真文记载的,他看明白了,只是说一个秘密,没有人能破,从立棋之后,两千多年来没有人能破,记载中,是西汉一位懂星相的人做的,姓风,名子不详,如果这样算来,应该是风家的人,现在风家的人只有风车,而且这个人并不确定就是风家的人。
竟然会是这样,那是什么秘密?
伍雪的父亲只知道这么多。
那天送伍雪的父亲回去后,我问伍雪,那我叫二叔的人,就陪着我去岛上去,我担心会有问题。
伍雪说,她也担心,最好就不去,等把事情弄明白的。
我不相错过这样的机会,沈石说过,春天来的时候,小草绿的时候,就会出问题了,现在十二北方荷还差最后一位,如果是十三这个数呢,应该还有一位,血荷花,最终是最后一位,还是第十二位呢?
我想得头痛。
我还是决定去了,伍雪十分的担心,但是没有选择,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去寺里了。
那个人已经坐在台阶上等我了。
我们走的时候,破空师傅把我叫进去。
“一切行事要小心,记住了,不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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