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我还有父亲,他会给我指点的。
我回家,找我父亲,和父亲喝酒,铁苹坐在一边看着我笑。
铁苹回家后,很少出门,天天陪着父亲和母亲。
我说发生的事情,看着父亲,我说,原来我是不想说的,似乎我现在走头无路,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让我害怕,不安。
父亲又老了不少,他虽然没有管这些事情,可是他时刻的注意着这些事情。
沈光的死,对父亲也是一个打击。
那天,父亲让铁苹去休息,他小声说,让我去高尔山的寺里找破空师傅,告诉破空师傅,是他让来找的。
我几乎是把破空师傅忘记了。
第二天,去山上找破空师傅,我说我父亲让我来找他的。
破空师傅看着我,想了办法,他说要打一个电话。
那是给我父亲打的,看来事情挺重大的。
破空师傅再进来,就让我跟着走。
寺里的后院,又一条小路,通往山上去的,在快到山顶的时候,看到了一间房子,写着清修斋。
“这个人三十年没有出房间了,你应该叫二叔的一个人,他叫铁木,是铁家人。”
我愣了半天,铁家人说只有这么一支儿了,怎么又出来了一支呢?又出了一个二叔,我的亲二叔。
我父亲让我找铁木我二叔,看来他能帮我解决问题了。
破空师傅说,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我敲门,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让我进去。
我进去,一个和父亲年纪差不多的人,长长的头发,全白了。
他看着我,我叫了一声二叔。
他看了我半天。
“是小军吧?长这么大了。”
二叔让我坐下,泡上茶,看着我,端详着我。
“小时候的模样。”
二叔的眼神是亲近的。
我说是父亲让我来找他的。
二叔说,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要来的总是要来。
“没事,不用害怕,有二叔。”
二叔在这儿呆了三十年没有下山,这完全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理解的,不知道二叔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和二叔说了旗袍画儿的事情,没有说其它的。
那旗袍画儿六揭成海,海上全是死尸。
二叔喝了口茶告诉我。
“不用害怕,那是风鬼子的画儿,风鬼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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