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和何小欢见面呢?
怎么说这件事情呢?
我完全就不知道。
何小欢在外城的茶酒等我。
我过去,她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对不起……”
“其实,我挺信命的,就也许就是我们的命,谁也不怪……”
何小欢把一张卡推给我,告诉我,这是我父亲给她的,她说不需要。
何小欢走了,带着眼泪离开这个城,我想既然成不了夫妻,也没有必要离开,但是何小欢离开了,不再当她的化妆师。
那天我是大醉,被小六扛回宅子的。
早晨起来,风车就来了,他上来就给我几个电炮。
“人渣。”
他打完我走了,我没有恨风车,反而感觉有些痛快。
去铺子,我告诉小六,以后不要再来铺子。
小六走后,我把铺子关了,停止刨营业,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
我离开了这个城,没有目的的,开着车,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就是顺着路走。
一直到天黑,我停下来,那是一个小城,不知道是什么城,我也不想知道,找地方喝酒,然后住下。
我想这样流浪下去,不再去收什么杂,也不再去想什么旗袍。
我以为这样就会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并不是。
我在外面逛着,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
五月份,我遇到了一件事,我已经在江西的景德镇了。
我走出了很远了。
那天在街上转着,满街的瓷器。
中国就是瓷国。
我没有想到,我在这儿竟然也能看到旗袍画儿。
瓷板画儿,我陶西川那个店的时候,看到的,精致的瓷板画儿,青花。
我站在那儿看着,太精致了,当我看清楚的时候,我完全就傻掉了。
那个画中穿旗袍的人就是何小欢,竟然是何小欢,长相,神态都是,没错,真的没错。
她穿着旗袍,那旗袍竟然和肇画弄到的石板画中的12北方荷是一样的。
沈石说,何小欢后背应该有青荷,这瓷板画中,有青荷。
看来我是逃到什么地方都逃不脱了,这就是命吗?
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也许就是巧合,我马上就离开了,不问不说。
我没有离开景德镇,我是想离开,不想看到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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