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沈英躲起来了,看来也确实是不有进地下室。
石一再来找我,是一个星期后,他说地下室门是开了,可是进不去,那门开着,往里走,就如同有一面墙一样,根本就进不去,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我就知道会有事,石一说,沈英既然躲起来了,那地下室里面的东西全部归铁家,我是收杂的,需要那些东西,而且会把四件旗袍还给铁家。
我想着,拿走四件旗袍的时候,父亲那样子,知道那东西父亲是舍不得的。
我同意了,为了四件旗袍。
石一当天就让人把四件旗袍送回来了,我没有告诉父亲,把旗袍锁到保险柜里。
我第二天早晨进了沈家大院,我腿软,冒冷汗,因为父亲提醒我的话,总是让我害怕,哆嗦。
就石族而言,我是太不了解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沈英说的,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族类,我现在不知道,就现在看石一,似乎他们并没有那么野蛮,没有那么不讲道理。
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我腿就软,那门是开着的,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石一说,看着很正常,但是再往里走,就如同有一道墙一样,根本就没办法进去。
我慢慢的往里走,伸着手,果然是,摸到了墙,我细看,那就石板做成的画儿,画儿是一片黑暗,如果黑暗地下室的里面一样。
这就是说,这也是一道门。
我摸着看着,石一就走过来了。
“这是什么?”
我说就是一道门,这是画出来的门,石板上画出来的。
这个我看不出来什么,我说要找一个画家给看看。
石一让我去客厅休息一下。
我们喝茶,石一说,有画家吗?
我想到了肇画,我说很危险的事情,估计没有人愿意来。
石一说,他给一笔钱,十万。
“十万用命冒风险,也只有朋友,我打电话试一下。”
我给肇画打了电话,我想让他赚点钱,这些年来,他没有赚到什么钱,画不错,但是现在从价无市。
肇画来了,我说地下室的石板画儿,也说有多危险。
肇画说,他去看看。
我们过去,肇画摸着那石板画儿,用手机打开手电,看着。
有十多分钟,肇画把我叫到一边,小声说。
“画儿很不错,非常的不错。”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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