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梅的表现正常,丝毫看不出来什么问题来,就昨天,千年古榆树下发生的一切,她依然是不知道。
我告诉商梅,今天我不回去了,和小六去收一件杂。
商梅走后,我吃早点,九点多了。
辽塔风铃突然响起来,并没有风,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大过,清脆过,我正发愣,突然,风铃声就乱了。
“乱铃?”
我心一慌,扔下筷子,开车就去肇画的画廊。
进去,肇画坐在沙发上发愣。
“风铃……”
我没说完,肇画告诉我,老五马上就到。
洪水洪老五急匆匆的来了,满头是汗。
“恐怕是要出大事,乱铃,风向不定,阴阳失和,就辽塔的建筑方式,风不能乱铃,这是异相,千年来,还没有记载乱铃现象,就我分析,恐怕内城要出大事。”
洪老五把我说得胆战心惊心。
“和红嫁袍有关?”
洪老五不确定,说出事就在这几天。
“乱铃听说二百多年前,沈筱壶吊死在辽塔诩时候也发生了,还有葬高僧复赓的时候,也乱铃了,这些在正史确实没有记载,我在关爷那儿看过野史,确实是有记载,那亨德酒馆也不时的会有人议论此事。”
洪老五很不屑,他对亨德酒馆的任何消息都是不屑的,说那是娘们传舌之据,不连不足以为证。
但是,就我在关爷看到野史乱铃的两次记载,洪老五也没有否定。
肇画问有解决的办法没有?
其实,肇画最担心的是旗袍画第五揭会出问题。
而我关心的是商梅。
“我想已经有能人在古城了,我没办法,你们两个小心为好。”
洪老五走了,这个阴学家似乎就是一个空架子,骗子。
他所说的能人是谁?不会是空穴来风。
我和肇画也分析不出来什么,我离开画廊,沈英打电活,让我去沈家院子。
我从后门进去的,沈英接我,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院子。
院子一间大房,高于其它所有房子三分之一,从外面看又看不出来。
“这房子沈祖住的,有百年没有住过人了,初一十五打扫。”
那房门十分的奇怪,只有单扇,进去要侧身,门上还有个扣环,大如盆,给人一种恐慌,让人头皮发硬。
沈英推门而入,门槛高半米,差点没来个大马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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