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里也很正常,这我还放心了不少。
回铺子,小六一刻不闲着。
“你不用那样,累了就休息。”
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了小六,他说不要,我说不要就滚。
我上楼看旗袍画儿,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子穿的旗袍是双鱼旗袍,北派的,简单明了,这种旗袍在北方,公主可以穿,格格可以穿,普通的百姓也可以穿。
这个女子的身份就没办法定下来了,她是在画中移动的,早晨画下,中午中间,晚上画上,一直就是背对着,身姿婀娜。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肇画打电话来,说清永陵祭祖大典,问我去看看不。
清永陵陵内葬有努尔哈赤的六世祖猛哥帖木儿及其嫡福晋、曾祖福满及其嫡福晋、祖父觉昌安及其嫡福晋、父亲塔克世、母亲喜塔拉氏以及伯父礼敦、五叔塔察篇古,后人每年祭祖,非常的热闹,我没有看过。
想想,去看看也好,住在这儿,没有看到这个,似乎有点什么不太对的。
我开车和肇画去看祭祀大典。
那真是气派,隆重,是一种特有的文化。
后人都来了,三四百人之多。
在永陵的后面就有五座坟,埋在那儿,我儿肇了画站那儿看,后背的些发凉。
那天回来,我就发烧了,感觉怪怪的。
几天才好。
再去铺子,那旗袍画中的女子竟然消息了,画儿是空空的,我傻了。
发生了什么?
我下楼问小六,他说,他没上楼,也没有上楼,他不敢上楼。
我想信他的话,从回来,他已经老实多了。
我坐在沙发上,想着,这画中的人怎么会消失呢?
这个风鬼子的画太诡异了。
我给肇画打电话,他说不清楚,这事让我自己处理,他也没办法。
我发毛,出去四处的瞎转,想抓到点什么,可是我什么都抓不到。
又下雪了,一场大雪,从中午一直下到晚上。
我进了宣景酒馆,老马忙完就坐过来了。
“铁子,我总是感觉要出什么事呢?”
我看着老马,他说,他在古城一辈子了,要出事,总是会有感觉。
我说,没有什么事可出的。
老马离开,我额头冒出了冷汗来,看来真的是要出事了,那个旗袍画中的女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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