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把门插上,进后院,把棒子拿出来,小六一下站起来了。
“今天我不把你腿打断,我不姓铁。”
小六脸都白了,靠着墙站着,看着我。
“师傅……”
小六这次是给我玩了一个大套,专挑我坑,我是他师傅,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一个徒弟出来,当初我的眼睛瞎了。
小六说,那东西是假的,他是被人坑了,看货的时候,把一件东西给摔碎了,他们让还钱,不还钱,就把他扔到海里。
小六被人这样坑叫碎坑,几个人高好套子,真对收货人而来的,他就是头猪,第一天我带着他的时候,就告诉他的是这件事,碎坑的事情,他还是被坑了。
我这个人心软,把棒子放下了,看着那东西。
小六说,这东西就是专家也要用仪器来看,才能知道是假的。
我知道,现在的科技确实是达到了这个水平。
小六说,他被坑了六百万,我当时都懵了。
六百万?这也是太多了。
小六说,还差三百多万。
我瞪着小六,让他先回去。
我坐有铺子里,如果我要帮小六,我这个铺子肯定是不保了。
我的头大,现在是没有其它的招儿可使了。
周六,沈家白城的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回老城了。
我开车去老城,清太祖的祖先都埋在这儿,五坟一立。
沈家人正是满清人,沈筱壶就是穿着旗袍离开这儿,进了皇宫的。
沈家大院,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大院,宅子都是相通的,满式的,中间是厨房,两侧是卧室,北南层。
沈家的那个女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分院,两侧是侧房,有侧房的,才是老辈人主的,或者说是这个家的管事人住的。
我进去,一个精瘦的人坐在椅子上,沈家的那个女人说,这是她的爷爷,一看很有威严。
我坐下,沈家的那个女人泡上茶,站在一边。
沈老太爷打量我半天。
他说,沈家沈筱壶,祖上,官比四品,但是身受奇冤,三百多年来,很多人为她打不平,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的,风鬼子是其中的一个人,他是画家,只能用画来,那画儿到了我的手中,我就是可以为沈筱壶鸣不平的人,这是风鬼子说的.
沈家老太爷还说,如果事成了,可以把血珠旗袍送给我,作为沈家感谢我的礼物.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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