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完全一样。
我回家了,父亲和母亲坐在沙发上。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关爷拿出了历史上的一个证据,就是重修古城后,我的那个铺子也叫杂收铺,铺子的主人竟然也叫铁军,这是历史上的巧合,这特么的也太巧合了吧?
就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是历史,有很多是无从考查的,最重要的是,关爷提出来了,那写字的纸和写的字,那并不是当时所写,而且是二百多年前的纸和写出来的字。
这个警察也知道,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是那明明就写着的是我,就忽略了,现在已经证实了,我确实是不可能写出来二百多年的字来,但是这事还在调查,并不意味着,这事就结束了,这需要有一个交待。
父亲让母亲去炒菜了,他和我说,不要再干了,依然又是这个问题。
我沉默,我已经喜欢上这个行当了,干了六年,虽然这个时候出现了这样诡异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会过去的,这个行当,永远给你的是新鲜感,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收上来的东西会是什么,这是我所喜欢的。
父亲叹了口气,让我跟他去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一直是锁着的,从我能记事的时候开始,就从来没有看到打开过,父亲也警告过我,那个房间是不能进的。
房间的门打开了,这个房间竟然没有窗户,父亲打开了灯,昏暗。
他把门关上,三面墙摆着架子,中间是一张椅子,椅子。
架子上摆满了东西,什么都有,我呆住了。
父亲收藏了这么多的东西。
“这是我和你爷爷收来的东西。”
我看着,父亲不说话,告诉我,那把椅子不能坐。
我看了半个小时,父亲一句话没说,最后让我出去。
出去后,和父亲喝酒。
父亲告诉我,这是他和我爷爷收来的东西,没有铺子,走街窜巷收的,爷爷收了一辈子的东西,一直到死,让父亲永远不在收,而且也不让后人再做这事。
爷爷的死和某一件东西有关系,这是父亲阻止我的原因,他不想我死。
我沉默了,想了半天告诉父亲,等我把手中的一些事处理完,我就不干了。
父亲没有告诉我,爷爷是怎么死的。
我回铺子,我要找到这个吊死在东门榆树上的女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打听到了关于这个女人的消息,有亨德酒馆,似乎在这儿就没有什么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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