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什么你自己想去吧，那文章里的事实到底有多少，只有你心里最清楚。”
“怎么？我不是好女人，你要与我划清界线吗？我怎么就不相信了，一篇文章就能让你对我的印象翻天覆地？我从头开始就不是好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就算没有那篇文章，你也知道我跟过齐总，离过婚，还用刀砍过爸爸……”
方唐打断她说：“你爱咋样就咋样，我可不想再陷入在这漩涡里了，黄小仙走一点可能性都没有，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凭什么？”武娜想不到他居然会这样说。
“凭什么？凭她比你棋高一招，不要惹事，尤其不要不给人留一点的退路，那样逼急了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武娜傻眼了，她问：“怎么了？为什么？”她的眼睛里好像要喷火。
“走的人可能是你。”方唐平静地说。
“做梦，这是谁说的话？黄小仙吗？噢，我明白了，黄小仙来见你了是不？怎么，你又相中黄小仙了？她不是圣洁烈女吗？你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的？”
武娜的话越来越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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