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落山时用了晚膳,然后玩几把陆博,或者是下棋,再各自沐浴,就寝。
一天过的很充实,便是每天都是大相径庭,也不觉得厌烦。
在王容与连续着每天总早到晚的陪伴下,朱翊钧果然也夜晚不再做噩梦,能安心睡到天亮,许杜仲来诊脉,也说症状有减轻。
王容与才放下心来。
王容与原还想着趁这个机会和朱翊钧一起去宫外转转,但是朱翊钧不肯让她坐马车,怕颠到伤口,王容与就让无病从宫外带些好玩新鲜的东西进宫来解闷。
“娘娘传唤的正是时候,正有泉州的船入京,有不少好东西,就都带进宫了。”无病说。
王容与看她腰身丰腴,“你这是又有了。”没有那么快吧,自她坐完月子,无病出宫也不过才一个多月。
无病有些赫然,“没有,只是最近胃口有些好,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你又不是贪吃之人,突然胃口变好没有怀疑吗?”王容与说,她让人去叫太医来,给无病把把脉。
“我出宫去请大夫也是一样的。”无病说。
“在宫里让太医捎带的一把脉,也是一样的。”王容与说。
太医过来诊脉,说是脉象还浅,等过半月再诊,就脉象准确无误了。王容与笑着恭喜无病,“你这效率是真好。”
“这要不是我占着你在宫里,恐怕你早就儿女成群了。”王容与遗憾说。
“娘娘莫不是在羞我。”无病说,“我可不想生那么多孩子。”
“如今一儿一女也不算多。”王容与说,“沈立文等你良久,你多为他生育几个孩子,也算是回报他这些年的相思之苦。”
“这手上的事尽可以交给别人去做,现在也不年轻了,可不要过于辛苦,我可不希望你出什么意外。”王容与关切说。
“我知道的。”无病说。
“你也别忙着介绍了,今天送来的东西都有册子,我自己看吧,你坐着陪我聊会天,就好好回家安胎。”王容与说。
“我替娘娘介绍吧,反正坐着说话也不腰疼。”无病笑说。
王容与被她逗笑,无病除了说从西洋来的新鲜货,也说在海上遇到的新鲜事,这些都是船员带回来的,再有掌柜的说给她听,她再来当故事一样的说给王容与听。
“如今海船走远些,总能碰到金发红眼或者各种颜色头发和眼睛的番邦人,大胡子,头发是卷的,喜好与我们交易,但是也会碰上不讲理的,借着语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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