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后一个好字落下半晌,沈执野都没回应不说,还直接起身往屋里走去,跟她擦过的时候视她为无物,连眼神儿都没往她身上飘一点儿。
还真是气性挺大的。
看来那个传说中的白灵露真的挺厉害的,光是名字被提起几次就能把沈执野招得起这么大的火。
唐菀叹了口气。
行,算她有错在先。
他就算不理她,药也得打完。
于是她又把药瓶子拎回了房间,见到男人半躺上了床,她拉过一张凳子坐了过去,“野哥,是我错了是我不该乱八卦,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别生气了好不好?医生说你胃出血挺严重的,我们乖乖把这瓶药打完好不好?”
沈执野吭了声,明显的瞧不上她这副伏低做小的模样,“骨气呢?刚才摔门进来的时候用光了?”
唐菀手里捧着药瓶子,如果搁平时,搁其他人这样刺儿她,她不把瓶子敲那人头上也要把瓶子摔了叫他看看自己的骨气在哪儿。
可偏偏,她跟前是沈执野。
她还有求于他,不宜撕破脸。
“刚才那门是风吹的,不是我摔的。”睁眼说瞎话,她行的,“野哥你是要休息了吗?那药不打就不打吧,等明早护士过来再给你扎也行。”反正胃出血的又不是自个儿。
“我说不打了吗?这么快就放弃了?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还是觉得胃出血的反正不是自己,不想跟我跟前受这冤枉气了,随我出血死了算了?”
沈执野半靠在床上,失血后的脸色白得越发的犀利了,小嘴叭叭的就把唐菀心里所思所想给说了出来。
末了见唐菀愣着不开口,傲娇一声冷嗤,“怎么,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想的都被我说出来了,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唐菀深呼吸一口,MMP,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好像全世界就他长了嘴巴会说话一样。
她干脆把瓶子放在了沙发上,起身,“那我去找护士给你重新扎针。”
“一言不合就找护士,怎么,我不配使唤你了?”
唐菀都被气笑了,是真的笑出了声来,“沈执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话脱口而出后才觉得自己语气冲过了头,她又急忙缓和找补,“你当然配使唤我了,只是我哪有护士小姐姐好使,我二百多度近视加散光,没戴隐形眼镜儿,给你扎针万一扎偏了扎漏了或者是给你输了一截空气进去,我不就罪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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