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肽药物,常常受到痛苦的折磨。
现在她恨不得把所有的好处都送给自己的这个弟弟。当然,她也没忘记,是泰勒斯给予自己这一切的,虽然她也察觉出,他的身体发生了那种恐怖的变化,好像变成了地狱的恶魔一样。
但她不在乎,因为她的生活一直都是在地狱里度过的,受到折磨和压迫,现在有人愿意爱她,把她保护起来,让她脱离那些恐怖的苦海,就算是真正的撒旦又怎样,再说,她也是深爱着泰勒斯的。
她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指间的橘瓣滚落地上。
“姐姐,橘子掉了。”幼小的弟弟拾起掉落的橘瓣,想要往嘴里填。以前食物短缺的时候,就连掉进垃圾堆里的米饭,姐姐都会捡起来吃掉。
“脏了,不能吃。”安娜一把拍掉弟弟手上的橘瓣,刚才她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感觉像是什么坏事发生了一样。
擦擦擦擦……
玻璃隔墙的外面传来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是一个瘸腿的人正拖着受伤的脚在地上爬动
她的神经瞬间绷紧,长时间的安全感缺失和惊吓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条件反射,一但有任何异动,她总会认为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安娜把弟弟放在黑色的商务沙发上,转身朝那扇模糊的玻璃门走去。
她搭上白亮的门把手,她的右手上有残余的橘子汁液,粘在冰冷的白铝上,一阵冰凉。门外站着一个黑影,从玻璃的模糊轮廓中可以辨认出来。
安娜缓缓地下压,玻璃门的缝隙渐渐扩大,过道的冷空气灌了进来,办公室里装着电暖气,所以此时溜进来的气流十分寒冷。
磨砂玻璃门被猛地拉开了,外面昏暗曲折的过道里什么也没有……
她长松了一口气,刚要转身。一只破烂的灰黑色手掌猛然从下方伸出,拽住了她的衣裙下摆。
安娜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朝手掌的来源看去,一个浑身破烂布满窟窿的躯体正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她,黄绿色的眼珠里闪着痛苦的光芒。
“泰勒斯!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他双腿后方的地板上有两行墨绿色的脱痕,好像是一路爬过来的。
泰勒斯躺在绿色纺布的床板上,这里是原来诺恩的专属医务室,以前是不接受任何普通成员地救治的。
他断裂的四肢夹板固定住,旁边的安娜把纱布铺在上面,正在用止血棉吸着表层的污血。
想起两天前的那一场恶战,他还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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