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一股愤怒在他的心底腾起,你难道就感受不到疼痛吗,还是非要把我的手臂拽下来。尖刀般的利爪在西装男的手臂里钻洞,向外抛出喷射的鲜血。
嗤啦一声,覆盖黑鳞的小臂被扯了下来,断面处有粗壮的白筋耷拉下来。陆英招的小腿突然用力地蹬伸,身体像一只腾起的金蟾般落到了身后的楼梯扶手上。随后奋力地一跳,整个身体骑到了西装男的身上,用鳞化的左臂和残缺的右臂抱住了他象腿般粗的脖子。
西装男两只手用力地抓挠着陆英招的后背,踉跄着向后倒去。
他抬起刺刀般的利爪,猛地朝西装男的喉咙扎了下去。鲜血如喷泉般喷出,利爪刺穿了软骨,整个地没入了他的脖子里。
两人叠在一起,如同锯断的树干一般,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溅起一片玻璃粉尘。西装男的颈部大动脉被利爪横着割断了,喉咙上的窟窿里仍在不断地向外涌出鲜血。他膨胀的身体犹如放了气的人偶般,开始慢慢地萎缩起来。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陆英招的重量压在他的胸口上。他无法挣脱,用那只不断萎缩的右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珠中最后一丝亮着的光辉消失殆尽,他膨胀的身体又恢复了原来正常的尺寸,黑蓝色的瞳孔放大,显现出死寂的灰色。
陆英招盯着他涣散的瞳孔,慢慢地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他上身青黑色的鳞片如潮水般褪去,重新露出肌肉的右臂残面吊着几根白色的筋,向下滴着鲜红的血。巨量的肾上腺素停止了分泌,身上鳞密的伤口一齐疼痛起来,虚弱感霸占了他的大脑。
“呜嗯~~呜嗯~~”大厅外传来了沉重的笛声以及汽车尖利的刹停声。
三队身穿黑铠的督查者从安检门涌了进来,停在了一片狼藉的大厅中央。“我们接到一位女士的紧急传呼,这里有暴乱分子进行攻击。”督查者低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冰冷地回荡在阿克斯大厅内。
“我们……需要治疗。”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浑身是血的陆英招倒了下去……
黄绿色的警示灯在夜空中不断地旋转着,长声警报回荡在曼哈顿第五大道的街上。
一辆漆成红白色的加长救护车停在了图书馆的门前,戴着胶皮手套的医生抬着载有伤员的担架谨慎地踏上了敞开的救护车车厢。
救护车的周围停着四辆铁黑色的猛士战车,身穿铠甲的督查者有序地从车尾处排列上车,铁靴摩擦车板发出锵锵的撞击声。
看着远处开走的救护车和战车,隐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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