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从陆英招的卧室里被扯了出去。
贴着门口的黑铁车厢不断地从门外穿过,轮子轧过铁轨,发出巨大的噪音。陆英招看到车厢的玻璃窗里露出了许多穿着破烂衣服挤在一起的人。
哐啷哐啷的噪音响了一分钟才停止,陆英招如猎豹般跑了出去。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惊呆了。森林一样密集的建筑群中,万物在燃烧,火光冲天而起,火车铁轨上的巨大铁皮火车包裹在火里向前奔去,车厢的顶部站着一排穿着铠甲的战士,其中的一名战士用一把直刀挑着悬挂在车厢外的母亲,发出狰狞的尖笑。
他目眦欲裂,拼命地奔跑着,想要赶上那列燃烧的列车,可列车却好像在故意戏弄他,总是距离他五十米远。
他看到挂在刀上的母亲正冲着他笑着,带着一种苍白的悲伤。他突然停住了,猛地抬起两只手掌,双臂的袖子突然爆裂开来,青黑色的鳞片迅速地从皮肤下钻了出来,包裹住整条手臂,随后猛地砸了下去。他手掌下方的整条铁轨被砸成了变形扭曲的树枝,强大的冲击波顺着铁轨向前延伸,最后冲到了燃烧的列车车轮下。
轰的一声,整条列车被巨大的冲击力弹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摔了下来,车窗的玻璃震得四分五裂。他追了上去,抱起母亲,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胸口流了出来。陆英招捂住母亲胸口的洞,维持生命的基本物质不断地涌出来,殷红了母亲身上的粉色睡衣。他把那些液体使劲地塞回去,流出来,又塞回去,又流了出来。
“啊——”陆英招跪在地上发出一声哀嚎,随后把头埋在两手之间,放声大哭起来,整个身体不断地摇晃。
有宏大的汹汹声从远处传来,陆英招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道千丈高的波涛墙正慢慢地在城市群的身后升起,它挡住太阳所投下的阴影逐渐遮住了整片城市。滔天的水墙里隐隐能看到许多弯曲着摆动的条状阴影。
那是……海神的壅堵!
天国的水闸开了,成吨的海水砸了下来,冲塌了所有的建筑和无数倒霉的人。一秒过后,陆英招被铺天的海水淹没了。
黑暗中,陆英招的身体越沉越深……
越臣凉慢慢地蜷缩起了身体,用两只手抱住膝盖,犹如一搜遭遇海难的战舰,朝海底坠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你生而有翼,为何甘愿匍匐一生,形同蝼蚁?”是那位老师的声音,那是他从黑山村里跑出来后,遇到的第一个不打他钱袋主意的人。他说他叫枭,好像是冥冥中注定了一样的,枭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