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科考船失去了动力,你知道了准确的坐标能怎么样?我们过不去。”
陆炳林根本没有理会魏智华,脑袋似乎塞进了电脑屏幕里,杨子看来是跟陆炳林久了,也是个心思坚定的主儿,提着UPS电源就走了过去,帮着陆炳林连接着电脑。
船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俩的身上,落地舷窗外,那本已散开的淡紫色薄雾忽然开始变得明亮起来,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强光。此时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但心里却是明白,这并不是云开雾散的征兆,头顶的云层非但没有变薄,反而比刚才厚重了很多。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猛地发现,表已经停了。这块表跟了我十几年,说起来还是老姜局送我的瑞士名牌,走时非常准,不过是块纯机械表,每天要手工上一次弦。但十几年下来,因为这表,我也养成了习惯,早上起床戴上它,就上上弦,每天都不会忘记,所以也从没看到它停摆的样子。但这会儿,怎么会停了?
看表愣神的功夫,脚下的甲板忽然传来一声闷响,接着就是所有钢架龙骨和金属包皮,好像是彼此摩擦起来,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噪音,船身又是一震,剧烈的摇摆了两下,船舱里的灯光瞬间熄灭了。
没有任何惊恐,没有任何惊叫,对于停电,所有人都似乎有心理准备,偌大的实验中心里,只剩下陆炳林的电脑发出幽幽的青光,只剩下它的UPS发出“滴滴”的脆响,大家或坐或站,都望着海面不断变幻的瑰丽景色。
此时的大海如同转瞬间变了脸,忽然安静了下来。波浪不过几尺,可以用碧波如洗来形容,但仔细辨别,就能够发现,在离船头大约一两公里远的地方,有一道深黑的海墙竖起,这里看过去并不显得高大,但我知道,靠近了怕是有不下十米高。
海墙翻涌着白浪,似乎以我们的船身为原点,环绕一周,如果此时从我们的头顶航拍下来,科考船应该就飘荡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好像是个脸盆的盆底。
那层淡淡的紫色雾霭已经遮蔽了半个天空,但不知为何,在我们船头左侧,雾霭开始变幻色彩,紫色渐渐消褪,天际线上变成了耀眼的白色光亮,但很快,云层像是安上了一个无形的三棱镜,光线被分解成了缤纷的色彩,投射出来,随着云层的翻滚,颜色不断变化融合,形成了如绸缎般的光带,显得光怪陆离。
这景象有点和我在杂志上看到的极光照片有点类似,只是极光以冷色光为主,色调比较单一,但现在的海面云层却已变得绚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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