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妃淡淡一句,转身跨步走了出去。
茹妃一死。马家彻底没了希望,更别说此刻还在天牢里的四皇子了。
皇帝的丧礼,要办七七四十九天,这期间,赫连紫风以小王爷的姿态回归,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持住了朝政。
谁也没去查,皇帝到底怎么死的。
五皇子慌了。
国丧期间,京城安静了下来,所有的酒肆赌坊全部都歇了业,除了卖米卖油的生计铺子,繁华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几家开门了,行人更是愈发的少了。
“好在府上一应的吃食炭火都还是够的。”
兰芷从外面进来,身后跟了个来添炭火的婆子。
魏卿卿裹着狐裘坐在暖榻上,瞧见这些炭火,才觉得心安,她如今可是越发的怕冷了。
“母亲那边儿要多留些炭。”魏卿卿吩咐。
“知道了。”兰芷浅笑,大大的眼睛朝外挑了挑,道:“二房那边今儿还想管着咱们的炭,不叫您跟夫人使呢,听说老夫人的老寒腿又发作了,屋子里成日的炭火不能断,咱们屋也就烧个两盆,她屋里竟要四盆,也不怕熏着了。”
“还有那些个下人,也是不知死活的,还想着要了银丝炭去使,您心软,有炭给她们都是好的了竟还不知足。”
兰芷说着,来添炭火的婆子身子都抖了抖,这话是说给她这个专管着炭火的婆子说的。
这几日二房那边肯舍得银子,她这个下人,自然就打开了这个方便之门,她本以为,少夫人出手大方,不会管这些小事……
“下次再叫奴婢知道,定拿了炭火扣在她们头上,看看她们还冷不冷!”
兰芷这话说得十分用力,暗暗藏着几分狠劲儿。
那婆子手一抖,连忙就跪了下来,一咕噜把这几日二房的事儿都给说了。
魏卿卿捧着茶,透过氤氲的热气看着这婆子,在她快抖得像筛糠一般,才开口:“府里倒也不是舍不得这些炭火,只是我不知道,这府里掌着中馈的不是我,竟是银子了。”
“少夫人恕罪,奴婢知道错了!”
婆子还以为认个错也就罢了,平素魏卿卿也极少打骂下人,而且初犯的话,通常都是口头责备几句的,可而今听着,她竟是要动手呢!
婆子连连求饶,魏卿卿这次却像是狠了心一般,将茶盏重重往茶几上一放,怒道:“怎么,都瞧着二爷一直未归,是要欺负我这孤儿寡母不成?既如此,也该叫你们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