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这般聪明,你多提点提点她,我相信她能守好国公府。”
话已至此,老秦知道自己这位老主子是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只默默退在一侧。看他走出了书房,轻轻叹了口气。
魏卿卿见到老秦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天气又凉了不少,呼气都冒着白色的气。
魏卿卿坐在铺着软锻的暖塌上,神色自若,老秦低垂着眉眼上前,递上了要该送来的誊录的信。
“国公爷说,少夫人看过就该明白了。”老秦简单解释了一下,便退了出来,只临出院子前,往竹林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兰生回来,说了老秦的举动,却发现刚拆开信的魏卿卿竟惊得站起了身。
“小姐,可是信有什么不妥?”兰生连忙问道。
“原来如此。”魏卿卿恍然的看了看信,又看向兰生:“那老秦在国公府多少年了?”
兰生瞧着魏卿卿,瞬间会意过来:“他自小跟在国公爷身边,是个可信任的。”
“郭庆现在怎么样了?”魏卿卿又问。
“还好韩先生来的及时,一条命算是保住了。”兰生道:“不过看样子,郭庆的事,老秦是知晓了。”
魏卿卿攥着手里的信又看了看,看向兰芷:“去备马车,我们去趟祝府。”
“现在?”兰芷惊愕,但看魏卿卿面色凝重,也不再多问,立即就去准备了。
等到魏卿卿的马车出了国公府,离国公府外不远处的一处楼阁的窗户才终于关上了。
“看样子她是知道祝府里藏着的秘密了,没想到刚封住一个郭庆的嘴,又来了一个绥国公。”南平阴沉着脸,看向盘膝坐在榻上独自下棋的赫连紫风,见他依旧神色不动,不由道:“主子,由着她继续查下去吗?”
赫连紫风看着面前的棋盘,紫色的瞳仁中有波光微动,偏过头来看向南平,带着几分疑惑:“也许让她知道,她便不会那样防备疏远我。”
南平皱眉。
赫连紫风却并没有等他的回答,而是起身缓缓走到窗边,看着消失在巷子口的国公府马车,高大的身影都显得落寞起来:“由她去吧,解决掉绥国公便是。”
南平看着赫连紫风冷峻却透着无边寂寞的身影,到底不再多言,应下了是。
西南。
暴乱平定后,皇帝便连夜启程秘密回京了,独留了容彻处理西南接下来的事。
西南的官员们对于皇帝的这个决定都觉得莫名,留一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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