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师府，陆晨看到书房的灯亮着，立刻朝那走去。
屋外，他轻轻敲响房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陆晨走进书房，看到屋内两人，微微一愣。
书桌后，箫九儿正坐在那里，单手托腮看书。
北慕寒则是在一旁坐着，时不时将洗好的葡萄剥了皮送入她口中，完全就是在伺候人的架势。
陆晨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点乱。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箫九儿，再一次纳闷这小妖精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殿下为她鞍前马后。
箫九儿见他回来了，微微一笑。
“天医大人辛苦了。”
陆晨：“？？？”
怎么感觉……不太对？
陆晨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说了句。
“不辛苦？”
箫九儿一听他这话，笑容更甚。
陆晨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后背莫名发凉。
他赶紧转移话题，把顾婉凝的情况说给两人听。
“没死了！太医殿的人全冲上去了，估计是怕她死在这儿，摊上责任！”
陆晨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还有点不甘心。
“我还以为那嘴臭的小丫头会直接挂呢，没想到……啧。”
箫九儿：“既然想让她死，那天医怎么没补一刀，让她死个痛快？”
“啊？”陆晨迷茫看她：“我哪敢啊，万一我多事坏了你们的事呢？”
箫九儿笑了。
“天医还知道会坏别人的事？”
陆晨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不对劲。
他动作缓慢地站起，蹭到北慕寒身后寻求安全感，然后和箫九儿讲道理。
他隐约好像猜到了什么，但不确定。
“别一口一个天医叫我，我害怕。那什么……九爷，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怎么治好那疯病的吗？”
陆晨实在好奇。
“可以。”
箫九儿毫不犹豫地点头，让陆晨松了口气。
但她随后的一句话，又让陆晨的心猛地提到了半空中。
“回头我把药方烧给你，你慢慢看。”
箫九儿缓缓起身，目光悠悠看他，问。
“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想怎么死，说吧，我成全你。”
“我……”
陆晨不安地看向北慕寒，后者稳如泰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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