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关注甄男的病情,隔三差五才由护士过来做做常规检查。这大半夜,医生为什么突然夜视甄男,而且是从外面赶到医院的,这其中透着蹊跷!包爷脑中再次闪过医生那双冰冷的眼神,顿时毛骨悚然,大步跑了起来。
刚到病房前,耳听到噗的一声轻响,包爷从警多年,立刻听出这是带了*的枪声。包爷大惊,伸手转门把手,没打开,房门被从内上了锁。不及多想,包爷肩膀倾斜,九十公斤的体重猛地砸在了房门上。“咣当”一声,门锁崩脱,包爷斜着身子栽进了病房。
一把加长枪管的手枪,枪口冒烟,斜向下,正指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甄男,握枪的人,正是那名假冒医生。包爷的突然闯入显然让他分神了,快速扭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回过头去,手指搂下了板机。
枪手忽觉后腰像被一头蛮牛撞上了一般,力愈千斤,与此同时枪声响起,尚冒着青烟的手枪飞上了半空。枪手身体被撞得向前飞出,头“呯”的一声撞在病床的护栏上,力量之大,把铁质的护栏都撞弯了一角。
假冒医生手撑在病床上,想要起身,刚拱了下腰,一座大山砸了下来,将他上半身砸爬在病床上。这座大山实在是太沉了,枪手掀了几次竟纹丝不动,随后右手腕一凉,被手铐锁在了床栏上。紧接着左手腕再度一凉,同样被上了铐。
“你他妈给老子过来吧!”包爷咬牙切齿,发狠地猛劲拉拽手铐链,将杀手的左臂带向其后背,手铐的另一端铐上了他的右腕。
“怎么了?啊!”谢芳揉着惺松睡眼,从卧室来到病房,看到房中情形,捂嘴惊呼。
谢芳不是被吵醒的,是被震醒的。枪声虽不大,也没有呼喝声,但包爷砸门、砸人,搞得像地震一样,睡得再沉的也该被惊醒了。
包爷顾不得安抚谢芳,绕到病床的另一头查看甄男的情况,见甄男脖子上流着血,拉起床单轻轻擦拭干净。还好,只是表皮伤,包爷长出一口气。
“自强,这怎么回事?”谢芳睡眼腥松,揉着眼睛问道。
“他妈的,有人想害丫头!”包爷咬牙回答,戴上手套,蹲在地上,两指拎着发烫的枪管,小心翼翼将消音*装进证据袋中。
“啊!”谢芳惊呼着扑到床前,见甄男没有大碍,略觉心安,从怀中掏出手绢,替甄男擦拭再度冒出的少量血迹。
“谁?是谁要害我家男儿?”谢芳回头问道。
“谢阿姨,别问了,是黑手!”包爷摆摆手,掏出手机向警局报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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