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先生,希望你明白,我的雇主虽然死了,但我们之间的约定还在,如果没有在法律上站得住脚的理由,遗嘱必须准时于今天上午十点在董事会上向当事人公开。”一般升斗小民,遇到这种阵仗,腿肚子都得打哆嗦,可黄衡光却是不卑不亢,表现得很强硬。
黄衡光名牌大学法律系毕业,很讲原则,他的原则就是行事必须于法有据。当年甄诚正是因为看重了他这一点,才高薪聘请他做了私人律师。
“你的当事人出事了,跳楼自杀,深度昏迷,还在医院抢救,除非他清醒过来,否则就是法律意义上的完全无行为能力人,不可能接受遗嘱。基于这条理由,我当然也不会召开董事会。”甄恳与黄衡光打交道多次,知道此人油盐不进,认法不认情,根本懒得与他套近乎。
黄衡光乍闻消息,很震惊,愣了片刻,随即开始搜肠刮肚搜索记忆中那些相关的法律规定。甄恳还站着呢,根本没打算进屋,见此有些不耐烦,抽出一支烟,保镖伸过金质打火机,啪的一声,帮甄总点燃。甄恳深吸一口,两眼放光,盯着黄大律师。
黄衡光皱眉抬手,轻轻扇动脸前的烟雾,沉吟道:“对甄总侄儿的遭遇,本人深表痛惜。不过,虽然当事人丧失了行为能力,但据本人所知,他还有个养母,完全可以监护人的身份代领遗嘱。所以,今天上午十点,公布遗嘱的计划不变!”
黄衡光说话时,甄恳两眼始终不离他的脸,五官斜走,表情怪异,就像在看一块茅坑中的石头,待黄衡光讲完,甄恳肺部缓缓收缩,一股浓烟袅袅而出,喷了黄衡光一脸。
看着黄大律师狼狈后退,甄恳哈哈大笑,讥讽道:“黄大律师,看来你得回大学补补课了。”
“你什么意思?”黄衡光用手遮掩口鼻,含混道。
“没意思,呵呵,很没意思!”甄恳脸上的嘲讽更浓了,“甄男有个养母不假,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养母的身份并没有经过法律上的认定。从甄男跳楼致残的早上五时四十分开始,直到他康复,并恢复完全行为能力之前,这段时间内,作为甄男血缘上最近的亲属,我本人,蔽人甄恳,将自动成为甄男的监护人和法定代理人。请问黄大律师,甄某说得可对?”
黄衡光皱眉道:“你说的不错!”
“那好,作为甄男的监护人,我不同意你公开遗嘱,而且要求你将遗嘱无条件交给本人保管。”
黄衡光眉头深锁,略微沉吟片刻道:“我可以答应你第一个要求,但第二个绝不可能!理由不需要我多说,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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