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样,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我不会的。”吴士荀嗓子干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宁之鸢的话,他之前在脑海中坚定不移的想法有了些松动。
或许当时不应该打断宁老师的腿……
如今宁之鸢会怨他一生的吧,这个想法刚浮现在脑海里,吴士荀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吴士荀强硬的抱起了宁之鸢,说道,“你今天累了,才会胡思乱想,我送你回去休息。”他转头看着轮椅上的宁老师,目光触及他的双腿时,立马收了回来,对手下的人吩咐道,“送他回去休息。”
宁之鸢在吴士荀的怀中,也不挣扎,像一个破碎的提线玩偶一般,没有自己的思想与灵魂。明明在吴士荀的怀里有重量,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温御与吴思思离开后,便看见吴士荀一伙人赶了过去,吴思思担忧的问道,“宁老师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温御摇头,他深邃的眼眸看向那个方向,似乎可以透过层层的墙壁,看见那个轮椅上的男子,他说道,“吴士荀在乎她。”虽然那种在乎是一种病态的在乎,可吴士荀不会伤害宁之鸢的,这也是温御同意离开的原因。
两人时刻留意着动向,没过一会儿,便看见那个试图欺负吴思思的男人,被吴士荀的手下丢到了海里。
轮船上大部分人都休息了,吴思思看着温御的脸色苍白,担心他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将人扶到了自己房间前。
她刚敲门,门便开了,陈易默劈头盖脸的就朝着吴思思骂了过来,“你是去哪里了?这么晚不回来知不知道这个船上很危险?”
他说完才留意到吴思思搀扶着一个男人,就是之前跟他说是吴思思丈夫的男人,陈易默的心里感觉酸酸的,瘪嘴说道,“我还以为是去做什么了,没想到是与男人私会了。”
吴思思却没有心思跟陈易默吵架,她皱着眉头说道,“他受伤了,让我们进去,我给他包扎。”
陈易默觉得搭在吴思思肩膀上的手异常的刺眼,他固执的守住门,对吴思思说道,“你可以进去,他不行。”
吴思思抿嘴,她抬起头看着陈易默,“既然你想把事情闹大,不让我们进去,我只能把你的身份告诉吴士荀。”
陈易默知道自己的任务,抿嘴让两人进去了,伸出头看四下无人,才将房门关上,刚走过去,便看见吴思思扒拉温御的衣服,要看他后背上的伤。
“等等干嘛呢?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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