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的人在各种告退声中陆续退了出去,只留下刚刚后院的那群人。
奕雷瞟了一眼须发斑白的花爷爷,这老头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
心想这后院可不能去,咱最烦的就是被人说教。
“秋娘,陪我走走”
杜秋娘微低头颅,“侯爷!门外还跪着一人呢”
“对,差点把这家伙忘了,徐玲,后院有什么男人的衣服,一块破布也行,给我拿出来”
“哦”徐玲搞不懂这奕雷要干嘛,也不好问,只得压在心里,乖乖的去取衣服。
最终,徐玲拿来了一块破布,实在是后院没有男人的衣服。
“给”
“嘿嘿!正合适”
奕雷满意的拿在手里,“那什么,你和小花先回去,照顾好老爷子”
奕雷对花爷爷摆了个笑脸,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是板着一块脸,拂袖往后院走去。
操!热脸贴冷屁股,在游戏里面还是第一次,这老家伙胆儿挺肥的。
“侯爷”奕雷凌乱的时候,李二叫道。
奕雷伸手冲着里面指了指,“去看着,等我回来”
“好”李二兴奋的应道,这奕雷对他的态度没变,让这个家伙心里一直乐个不停。
宋大海跪了一早上了,心里一直都没谱,兴侯可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可别真的砍了咱,那老婆孩子可怎么办。
跪得膝盖疼的时候,一个遭受酷刑的男人奄奄一息的被押了出来,身后则是一群蓬头垢面的中原女子。
这个架势,铁定是砍头了,才刚醒杀气就这么重,这日子还是没选好……
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从宋大海的身边被押过去,看到这人的惨样,宋大海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大兴的人可真残忍,把人折磨成这样。
这人刚出大门,就撞上一个瘦弱的身影。
“你……叛徒,只恨不能将你……剥皮挖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石秀还要诅咒时迁。
“我一辈子被人当贼,在梁山的时候也一样,我已经厌倦了,再说了,替天行道不过是个笑话,你这种人,配替天行道吗?”时迁反过来质问石秀。
石秀听后,哑然无语,如同死狗一样被拉往城门口。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那四十个女子被押出都衙大门的时候,两个人跳出来挡住了去路。
宋大海眯着双眼,这下有好戏看了。
……
奕雷等人联袂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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