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久久无言,而沈父已出了屋门。
傅淳搀扶起跪在地上的文琪,“冀州搬救兵,本王去,凡是你不愿做的事,都有我。”
文琪摇了摇头,“很快便会有消息传出,圣上有恙,或者圣上薨,易君之举必会提上日程。”
傅淳心里咯噔一下,头脑嗡嗡,摇了摇头。
文琪唇角露出一丝嘲讽,“正阳门都闯了,他还有退路吗?
进则是天下之尊,让则是阶下囚,你说他会怎么选择。”
傅淳头皮发紧,握了握手中剑,双目赤红,“我要进宫探探。”
拉住了他的衣袖,“倘圣上有活下去的意念,依他的心智,活下来并不难。”
傅淳双眉拧在一起看着文琪。
认真看着傅淳,“我给了他一粒假死药丸,吞下去,七天无异,中宫尚在,皇后庇佑,比你更有份量。”
傅淳歪在了地上。
文琪把他拉了起来,搀扶他坐在了椅子里,“我们只有七天时间,你父皇的命,你皇兄的命,还有我们的命都要靠我们自己去争取。”
一句话,傅淳眼神聚拢,握紧了文琪的手。
文琪抱了抱他。
“那我搬救兵去,你说得对,现在不能悲伤,父皇还有母妃都还在宫中”,说完,板正了文琪,深深看了她几眼,“等我。”
文琪一笑,“不是你去,是我们去。”
傅淳双眉紧蹙。
文琪一叹,“对于那个人而言,想必我还有一点份量。
能不能说动他,也只能试一试了。
父亲说得对,有时妥协也是一种策略。
况且,我本就流着他们府上的血,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能救下更多人,我不委屈。
你们能做的,琪想,我也能做的到吧。”
“阿琪~”
...
沈向昭走后一刻钟,容颉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见过殿下。”
“免礼”
...
容颉摆上了碗筷,“这里条件艰苦,两位忍耐一下。”
望着周围的哀戚之色,文琪坐在了桌前,调动情绪,“唉,有包子诶。”
她真的与众不同,如贫瘠沙漠里的小草,苦中作乐,一派生机之象,容颉也跟着微微一笑,“沈公子可要多吃一点。”
“容兄一起吃!”
深深看了眼前一对璧人,微有惆怅,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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