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也不要以为已是皇子妃,就有两条命。”
宁鹤略侧头看了一眼跪在床榻前的青瘦之人,不着痕迹收回了目光。
文琪摸了摸脖颈,后又不怕了,傅峻杀过来,都要死的,恭恭敬敬跪下,“臣女不敢。
无论圣上杀与不杀,臣女已是将死之人。
以我与三殿下的往来,圣上想一想,我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既如此,死前一吐真言,岂不畅快。”
摩挲了一下手指,盛明帝脸色不好,不过没有再说什么。
文琪微抬头目视盛明帝,“您就这么相信他会把这个位置坐好?”
外面肃杀之气声声逼近,似在近前耳里,两人谈话却毫无波澜。
此女真是胆大,盛明帝眼神深邃地望着跪在下面的人,“阿周倒是说过你有些政见,既然命都不久已,想说就说说吧!”
文琪向盛明帝床前又跪行了几步,“明君之所以称为明君,是因他适时而生,而不止此人本身有多厉害。”
盛明帝微怔,
果真是前柏相之后,即便是女子,也非寻常,一句话直击重点,“再说说看。”
他能听进去,文琪略松了口气,额有微汗,却不敢乱拭,继续说着,“楚霸王项羽一人战百人,逢战必胜,巨鹿一战,可见大将之风,然最后楚汉相争还是张弛有度的汉高祖胜出。
不是项王没有实力,而是历史、局势选择了汉高祖。
即便没有汉高祖,也会有如汉高祖一样的人物应运而生。”
盛明帝意味不明轻轻挑眉,“哦,此话何意?”
声音有力,“百废待兴,国家此时需要休养生息,而不是好战穷武!”
盛明帝若有所思。
谈到正事,文琪已放开了许多,勾了勾唇,“现在盛衍国库并不丰盈,以三皇子为人抱负,必雄战四方。
不正是圣上对三殿下另眼相待的原因吗?
举棋不定,不知如何决择。”
“大胆”,盛明帝胸膛略有起伏,“妄议朝政,罪当诛。
谁给你的胆子,是陈辅,还是沈向昭?”
文琪再度跪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圣上听不得?”
缓了缓情绪,多年的唯我独尊,不容他人有疑,“朕就算是死,也是朕自己下的这盘棋,有什么遗憾的。”
文琪露出一个了然表情,真是她想的那样,“汉武帝只所以能开疆扩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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