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女声传来,“外面何人,琪不认识。”
文奉不以为意一笑,“文宁来信,应是找你的,你看吗?不看我可就全收了。”
轿帘晃动,伸出纤纤手指,“拿来!”
把信塞到阿琪手中,文奉趁机抓住了文琪的手腕,连连咳嗽,闷哼了声。
轿内小手明显一紧,反抓了过来,就要搭在文奉脉搏上,口中喃喃,“老头医术最厉害的,不应该呀。”
文奉连忙缩回了手,又咳了咳,似还咳不出来,“就是胸闷,应是毒素内侵,牵出别的病症,不过也没关系,忍一忍,过两日就该好了。”
撩起轿帘,文琪抬起小脸看着文奉,一脸阴沉,“把手给我。”
“阿琪,真的不用”
轿内调息的傅淳勾唇看了过来,文奉给他眨了眨眼。
傅淳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继续打坐去了。
文奉冲文琪微微一笑,笑容苦涩,“阿琪,真的没事,就是着了点凉,等到乌蒙山,喝点热水,再睡上一觉...”
文奉还在絮絮叨叨,文琪脸色一寒,“上轿来,你这样还骑什么马。”
“阿琪,你肯给哥哥说话了。”
文琪一怔,帘子已落下,轿内发出冷冷哼声。
文奉一笑,“好了好了,阿琪,此次是哥不对,哥下次不敢了。”
向傅淳求救,“殿下不帮子晨说两句好话吗?
是我对不起你,子晨欠你一个人情,有机会,子晨一定补上。
只是依殿下身份,不知愿不愿受子晨相报了。”
傅淳还是愿意调和一下的,“阿琪,这件事与他人无关,就算...”
文琪瞪了过去,“是和你无关吧。
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事。”
她的嗔怒,他不怒反而轻轻笑了,“你在为我报不平?”
轿外的声音,“阿琪,你不说话,就当原谅哥哥了。”
肘关节怼了一下轿壁,“休想这么轻飘飘揭过。”
“哦~,阿琪说说怎么揭过。”
一时哑然,还真没想过如何惩罚哥哥。
轿外文奉爽朗一笑,“好,哥哥帮你记着,我欠阿琪一次,什么时候都作数”,说完扬马而去。
轿内,文琪双手胡乱捶着轿子。
傅淳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人。
文琪低下了头,窄小的空间里,微有紧张,双腿来回晃荡着缓解这种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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