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躺在潮湿寒凉地上的文奉抱在了怀里。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哥哥终于醒来。
躺在她的怀里,文奉声音虚弱,“哥哥这次没用,竟没有护好我的小阿琪,让我的小阿琪受苦了。
哥哥养养身子,再过两日,哥哥便能搬开这些石块,到那时,我们便可以出去了。
阿琪,别怕,有哥哥在...
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对了,还有琛侍卫,他一定会搬来救兵,我们一定都能活着走出去。”
文琪抚过哥哥额头,“哥,我知道,你不用时时惦记阿琪,阿琪已经长大,不仅能照顾好自己,还能照顾哥哥呢!”
手向上够了够,抬不起来,黑夜中,阿琪也看不到他的无力。文奉颓废一笑,掩饰过去
,声音又温和了些,“在哥哥心中,是想照顾阿琪一辈子的。”
捉着哥哥的手放到了自己脸颊,“哥,我知道。”
缓了缓,躺在文琪腿上的文奉又说出,“哥知道你喜欢玉之,也知道你放不下他。”
“哥,你别说了。”
“阿琪,哥对不起你!”
“不怪你!”
阿琪从小就知道体谅他这个做哥哥的,这样的阿琪,真让人心酸...文奉又闭眼睡过去了。
两人就这样在洞穴中浑浑噩噩复睡复醒中,山洞明明灭灭了两次,应该是过去了两日。
水米未进的兄妹背靠着背,讲着小时侯的事,天又黑了下来,只是这次哥哥闭音的比较早,哥哥伤的很重,需要休息,依在哥哥后背也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只觉后背滚烫,文琪惊醒,抱住了哥哥,唤他,他不听不应。
文琪急坏了,抚过他额头,高烧滚烫,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双眉紧蹙。虎豹口中、爪上有污秽,顺着血液感染了全身,坏了,怎么办?
哥哥又几日水米未进,哪有元气与外邪抵抗,从哪里能弄到食物?
又摸了摸文奉的伤口,湿粘腥臭,伤口只怕是感染化浓了,无水无米,这如何是好?
哥哥需补充体力,需抵抗外邪,需要活下去,怎么办?怎么办?
自已的血,想到了自己的血,天山雪域果,凄楚一笑,“哥,还有你妹呢,你怎么能死去!
有哥哥,妹妹才能任性。
如果能活下来一人,琪希望是哥哥!
就算陈舒洵在世,做出的选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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