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少夫人还有何高见?”
“沈文琪身边时常出没相护之人,这样,我们把这些人调离...
还有,她身边的丫鬟...调离...
引沈文奉一网打尽!”
冯雪飞一拍桌子,“妙!就如此做。”
...
王玉婉看向陈仲蜕,“人手方面还有...玉婉知之甚少,下面的事还要有劳陈公子了!”
“蜕只要他兄妹死,才能解长者伤肤之痛!”,陈仲蜕又从怀中取出一包枣般大的药粉,“只些水酒,蜕不放心,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隔着小小纸包,便能嗅到强烈的松香味,王玉婉秀眉一蹙,“这什么东西?”
陈仲蜕志在必得,“欲魂散,岐越奇药。
这可是宫中叔伯相赠,外面就是买都买不到!”
“这味道太浓烈了!”
陈仲蜕点了点头,“嗯,主要药物是岐越苫草,其味浓郁刺鼻。”
王玉婉疑虑,“这么重的味,陈公子不会害玉婉反被捉凶吧?”
“融入果酒,便会无味。不信的话,大可一试。”
“玉婉信你,这药有什么作用?”
“致使人产生幻觉”
...
靖国公府
赵承眸被赵真强行带去临洮,双身子的小玉得不到赵承眸的只言片语,陷入胡思乱想中。
无论如何说,都脱不了她算计玉之这件事,可是,这能全怪她吗?只叹自己身份低微,患得患失中,精神一直不太好。
靖国公夫人虽对小玉轻蔑,可儿子的情况,她也知道,一时半刻身边不会再添女人了。
府上小玉说是有点心计,到底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她肚子里有自己唯一的孙子。
还是差人照看她的,知小玉情况后,揉了揉额头,玉之近来不顺,府内府外的女子真是头痛死了,微一思量,打发小玉去普安寺求香,以安她心。
...
小玉跪在佛前,口中默念着什么。
佛前刮过一阵凉风,小玉惊动,惊慌失措抬起头来。
佛身两侧帷幔处走出一位少年,还有一名掩着纱巾的少妇。
小玉皆不认识。
女子正是王玉婉,男子正是仲蜕。
王玉婉开口:“你就是小玉!”
小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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