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朕在给你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你能父白父皇的为父之心吗?”
傅峻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你不给的东西,吾自己努力去取,吾又有何错?那个位置本来就是强者的,谁能得到,证明谁才是天下至霸,才能把国祚发扬久远,峻只是做了一件为你分忧的事!那些挡在吾面前的有何资格,又凭什么?“父皇今日来是与峻细算的?”
庆丰帝笔直的身子佝偻了一下,叹了一声气,“做错事,我儿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傅峻皱眉,“做错事,做错何事?”
又一脸讥讽,“儿臣真庆幸,也就这样的事,父皇才会记起我,真不知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看着庆丰帝一脸笃定,傅峻知道父皇怀疑他且有眉目。若证实,就不是养病在寺院这么简单,自己不能死,自己身后还有很多人。唯今若想夺得一线生机,倒不如狠决一点,做不得他的爱子,也要做一个霸者。而他,他正需要这
样的人,他的江山需一个强者来安稳四方,“你说是那便是吧!没错,坏事是我做的,全是我做的,又如何?你来杀我呀!”
傅峻的反常情绪,庆丰帝心中搅的难受,阿峻一直都是一个心机深沉又果敢的人,这样的人,能不对他抱希望吗?只是对兄弟太过寡情,循循善诱,“阿峻,你觉得父皇不公?父皇可有亏待你?”
“父皇心中有数!”
听着傅峻的倔强之语,庆丰帝掩唇咳嗽。
看着父皇身体衰减,傅峻心中略有些疼,还是爱他的吧?心中惨笑,还是不够冷情,背过身去,“天寒露重,父皇还是去毓仪宫歇了吧!”
庆丰帝直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阿峻,你是在怪父皇!”
提到这里,忆起这个男人与母后的相处方式,就和自己臣子相处无甚不同,母后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皇后,是管理后宫的一个职称。而对毓仪宫则不同,那里他放松,在她面前,他小了几岁,给那个女人撒娇,指导老四读书,抱着老五,“儿臣不敢,只等父皇把这盛衍捧手奉给毓仪宫的那个女人!儿臣也好扑在她的脚下唤她一声母后,唤她的儿子为主!”
“啪!”庆丰帝给了傅峻一个耳光,“阿峻,你,你,妄朕还对你另眼相待,你不配!”
“对!我不配,在你心中,只有她还有她的孩子才配。父皇不用再做这些表面文章!
如若不是,你去过我母后宫中几次。
大皇兄都要三十岁的年纪,可给过他应有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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