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应该如对你的学问一样执著,知道吗?
回撤吧!下面的就交给我的小图了,你能做到的!”
韦筠虚弱地交待着后面的事,他脸色发白,头脑一阵阵晕眩,眼前发黑,疼的几欲晕过去,还是咬破嘴唇,“嘶”了一声,挺过去这一阵晕眩。
筱图袖子蹭过嘴唇,身子已站了起来,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回撤的布署。
韦筠痛的握紧了拳头,阳光下,看着筱图英姿模样,双眼微弯。
...
双戟劈、勾、划、挑、刺,傅淳周围死伤一片,再向前冲时,敌方大部分人马已登上小船,小船逆风而下,也飘走了三十多步。
岸边与盛衍周旋的东裕士兵边战边退,还有十多步时,一个虚晃,都跃入了海里,东西一条线,水声哗哗,激起几丈高的浪花。
入水的东裕士兵一个猛子就扎入了深海里,激起的浪花下落之时,已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深蓝的海水漾着圈圈儿。
等他们再露出头时,已游至二十步开外。
傅淳一个摆手,“弓箭手,给我射。”
一阵箭雨,露出头来的东裕士兵又钻进了深海里,海面上飘荡的箭矢沉落海底。
傅淳一个回头,还有被盛衍拦截下来的东裕士兵,少说有五六百人,手一摆,把这些士兵围了起来,“缴械不杀!”
东裕士兵顽死反击,几个冲刺,砍向围着自己的盛衍士兵。
傅淳一个摆手,弓箭手又是一阵箭雨,没冲几步的东裕士兵手举大刀真愣愣地倒在地上。
后面的东裕士兵脚下不停,视死如归,傅淳喊道:“投降免死!”
再次冲破无望时,一百余名东裕士兵手执钢刀摸了自己脖子。
正午的暖阳照射下,几百人的尸体堆积成了小山。
傅淳双眼一眯,战争注定是流血,是伤亡,一摆手,“打扫战场吧!”
看着未上岸的红云石,寻找那一员猛将,未见他的影子,这里先交给他处理,他不正是邱榛的部慰吗?“李寄双何在
?”
无人回应,连喊了三声,终于有人站了出来,是一名小侍卫,“李部慰,李部慰已战死,此次,他杀红了眼,七十左耳,伤敌军更是无数。”
说完跪在地上,“李哥...”,双眼泛红。
“起来,李将军英勇,不想看到自己的亲卫军是这个样子。
是他的兵就该有他的样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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