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模样,什么为你生为你死的话,根本就没有说。
赵承眸怒看着女子,“你来添什么乱!”
看向傅淳怀中的赵真,“父亲,你是挖玉之的心呀!你要儿子如何做?为什么会是这样?没有阿琪,儿子一时一刻都活不下去。
你为什么要带小玉来,还是个双身子。你这不是在我和阿琪之间横了一根刺吗?我还是你亲儿子吗?有这样背后捅儿子一刀的吗?”
赵真闷哼了一声,抚过包扎好的伤口,从傅淳怀中站起身来,叹息着说出:“你若真心待文琪,就该让她知道这一切。
你与琪琪之前,确确实实有小玉的存在,这一切,难道不应该让她知道?
不要走父亲年青时的错路。
阿眸,纸是包不住火的!
或许这是天意吧!
你以为小玉喝下了药,是你的大意,酿成了今日的过错。
我对不起靖远,不能让他的女儿再陷泥泞。
一生陷于父仇纠结,陷于你庶长子这个意外的身份。
当父亲在临洮收到家中来信,才知你在追一位姑娘,还一追追了几个月,茶不思,饭不想...
得知是向昭的女儿,为父与向昭虽不是过命交情,他的为人还是清楚的,既然你如此中意这女子,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不如给你们定下这门亲事,也好让你收收心,来年建功立业去,这才急急赶回京城,替你谋画亲事...
见到向昭后,婚姻大事,向昭也不隐瞒,便说出了文琪是靖远的孩子...
当时父亲也是如遭惊雷,十年前父亲隐瞒之事再次敲打着我,这便是我做下错事应的劫吧,只是没想到应到了我儿子身上,我对不起靖远,不能再让他的女儿毫不知情...
急来寻你们。
柏馨栏是一位眼中不容沙子的女子,靖远更是一位百年难遇的品性高洁之人,他的孩子又岂是随意之人。
我对不起靖远,我们赵家不能再对不起琪琪。
父亲已经内疚了半辈子,唯有这次,我愿意光明正大一次,什么丑陋都摆在人前。
任她做出选择。”
此时的文奉醒来,听到的便是赵真说的话,又听赵真道:“琪琪,倘你能原惊老夫,原谅玉之之前的糊涂事,赵真敢拿国公府做保证,你国公府女主人的位置无人撼动。
赵真日后视你为己出!”
文琪看着赵承眸期盼、哀伤的眼神,手中的剑还是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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