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了,山脚下的兵士无一不心中暖热,一个个跪下,眼含热泪,壮然的军歌粗旷回响山间...
怆壮之音充斥耳边,声音凝聚,心心向一,起伏汹涌,敲击着每个人的心,烙下印痕。文琪也不例外,内心也是一阵阵的澎湃,愿跟随前者脚步而行...
抬头望着傅淳沉默做着这些,他不会用华丽词藻去号召,只凭本心一步一步去地。文琪心中也是一热。他的一刀刀划过,凭的是他的一腔爱士之心,出自他真诚的敬重之意。
他不知道,这是一个意义不同的举动,只要向下望一眼满含热泪的兵士,风中不绝的军士之歌便可知,他做的很好...
作为
一个文政苗子的文琪心里最清楚不过,他的这种无意之举,才是最淳朴,出于自然、毫无做作,最得军心。
未来军界,以他的报负,必定会有着无人可超越的一席之地。
反观自己,与他相较,甘做绿叶。文琪心里清楚,军中之事,得益于书中所知,却也限制在了它的条条框框,就算行军对敌,能做到的不过是四平八稳,没有这种天生的将领掌控之能。
而他不同,做事全凭本心,随机应变,其结果胜过一切谋算,心中感叹,有些人是天生的将帅,不服不行。
(文琪所想,是他自谦。然军中一界,有傅淳的地方,他确实如一颗耀眼名星,在他周身,只能隐在他的光环之下。)
嵩山西南密林
层峦起伏,枯树杂棘,脚下全是一尺厚的蒿草滕蔓。
两名黑衣人架起李中脚步不停,足尖着地,连跃再跑,专挑些崎岖不平奇奇怪怪之路而行。
李中左手捂着右胸,右肩上下殷出大片血迹,右手一点力气也提不上,肱骨传出一阵阵的骨裂之痛,额上已渗出颗颗汗珠,一咬牙又坚持跑了起来。
傅淳派来的哨兵紧追其后还是被这些人甩出几百步,只能沿着血迹与破坏的草藤痕迹寻索,这一寻索,难免要耗费时间,给了李中做部署之机。
李中停下脚步稍稍喘了口气,山洞内的秘密只怕已经暴露,当务之急,必须解决掉这些哨兵,心念又一转,不妥,再向东南便是伏牛山,事关伏牛山,做什么事难免都要缩手缩脚。
心思电转,有了主意,对身边的黑衣人低语了几句。
有名黑衣人道:“掌门,不妥,万一...”
李中制止,“听令行事。”
“是!”
李中只留了三名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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