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壁吗?
作北壁之人与左右两壁之人其胸怀完全不同。
殿下且看这北壁布图,星与星之间间距精确到分毫不差。
若我所记不错,应是夏季五月中旬的北辰图。
柄指正南,天下皆夏。
能做到某个时间点星辰所布,似定格在某时某刻,各星之间间距、所占位置都不差一毫,只怕天下之大,这样的人又能有几个?这个时间点对他来说,应是有着特殊的记忆。
尤其这颗北辰箭眼,独领风骚,边圆光滑,做工精致,足见其所作之时用心极深。
作此图之人,心态对上应是一种敬畏。”
“哦?凭何断定?”
“其一,从作图结果来看。若是有其不敬之意,断断不会精细尊崇如此。
其二,就他本身所学而言。
入其道信其道,自然也会接受其重要思想。若一门学问,自己内心
都极其厌恶,极其不认同,又岂能有今日之成就。
单看此人今日所作,也知在此行造诣颇深。其天官这种思想已经融入其身,一言一行当能透出此人的天官学问涵养,从心底散发至外的,而不是神貌不一。
天官其中一条极其重要思想,便是君权神授,这种君权已经被神化。可知天下共主在其心中的份量,即便时刻匍匐其脚下也不足以言表。
且这种观念根深蒂固,不可撼动。
从遗迹不难看出,他本人应也是一位严谨之人。
反观东西两壁,各种粗糙,很有种不懂还指手划脚的画感。对自己根本没有要求,行事做风随意潦草。”
傅淳突然发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此乃故布疑阵,故意留下这种纰漏,实是一人所作。”
文琪摇头,“若说三面墙壁是出自一位粗鄙之人之手,也有可能,这样的人就如一张白纸,可以随便注入新思想,然他却没有这种高深造诣。
有能力者,却是一位有自己信仰之人,这样的人,做人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坚持的原则,更是一位骄傲的人。
若让他随随便便而作,他会觉得是一种侮辱,你若逼他,他宁选择流血而不会折腰。
当然,这些都是琪的推断。”
众人略吐出口气。
傅淳则不同,听着文琪入情入理的分析,不会相信他只是说说而已,扯动唇角:“你又隐了什么,把你咽在肚子里的话一并吐出吧!”
文琪诧异地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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