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哭,和男人斗法,吃亏的永远是自己,以后再也不来了,脸上也是绯红一片。
就在此时,赵承眸食指在文琪脸颊上蹭了一下。
文琪又羞又怒。
赵承眸反过手指给文琪看:“墨迹未干,会蹭到我身上的。”
羞中愠火,“你!”,身子扭动,反抗身上的赵承眸。
只见赵承眸脸上现出不自然的红色,轻声道:“别乱动,会走火的。”
文琪身子一僵,脸上滚烫,虽不太明白话中之意,也能猜出七八分。且怒且红,表情变换,一时慌不知措。
他身子略微颤栗了下,还是紧闭了闭眼,一个旋身急站了起来。又摆出一副君子模样,对文琪道:“投机取巧,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小脸不服气,也能一个鱼打挺站起来,只是站起来时,身子踉跄了下,“我一直在学在练,不信,你看。”
从赵承眸身上取下长剑,长剑未出鞘,学着那日赵承眸的样子,踩着他的步子,下
腰,刺剑,提脚,摆尾。
一身青衣,身姿清瘦,儒雅俊秀,一套剑法下来,赵承眸竟看呆了,不得不承认,阿琪确实是有武学天赋。
虽说剑法的强柔并济在他身上一点没体现出来,剑速更不沾边。可能在这么短时间记全的,不能不说是奇人了。
这套剑法竟让他舞出剑美之感来,可惜只能赏美,毫无杀伤力。
不过真的挺赏心悦目的。
一套步子下来,文琪出了一头大汗,毫无做作之感,率性地用袖子向上试了试。
赵承眸掏出帕子给他试汗,叹了口气,“糟蹋了这一副美人胚子,咱可不是真的爷儿们!”
阴恻恻看着赵承眸。
赵承眸连忙道:“不是,我是说你舞得很美”...
亲其师信其道,喜他自喜他所喜,从开始的无视武学,到熟知,到一点一点积累中,文琪对其有了不同以往的认知,也愿接受并下苦功夫。
外力所逼,内身需求,推动了一个新星的成长,对某一类到底是爱好还是环境使然,是熟知造就了爱好,还是爱好造就了熟知,谁又能说得清呢...
鄣郡
傅淳的字典里没有怀柔这个词。
以公为心,以法为准则。
甚至不惜借用铁腕维护自己所要维护的人和心中的坚持,直到遇到那个少年,认知有所改变...
尊重人生的可贵,爱惜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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