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分,派人分批巡查,查找蛛丝马迹,并派人传康丁村村长前来问话...
来者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身材中等,脸形硬郎。
傅淳身边的吴怪看到此人走过来,基本礼数都不行,一声暴呵:“大胆草民,殿下面前,岂容你东张西望。”
来人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十几名身穿盔甲之人强行带到这里来,路上百般挣扎伺机逃跑,却被堵得死死的。心里能不紧张吗?默默数着最近可有犯什么案情,也没有呀,一拍大腿,惦记了一下村西王寡妇,三年前刚死了男人,她男人不怎么样,爱耍个小钱,输了回去就揍老婆,王寡妇
倒长得水灵,这男人也不知怜香惜玉,老天长眼呀!
也不对呀,身为村长,也只在心里想想,哪敢有什么非分之举。
一路上,无论村长如何抓耳挠腮,十几名侍卫始终整齐如一,无甚表情。
来到这里,四周都是黑压压训练有素的侍卫,又在乱葬岗,最着眼的是身穿四爪龙纹服饰的青年,腿脚就开始哆嗦了。
“还不快快行礼”,是吴怪的呵斥。
来人头触地,浑身哆嗦:“草民,草民见过殿下。”
“报上名来!”
“张七详”
傅淳道:“几年来,村里可有可疑?”
“没,没有可疑之处”
问了些有关问题,张七详都一一回答...回答的毫不沾边,傅淳不耐烦摆了摆手。
将近两个时辰的查找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张七详被带来问话时,已有康丁村村民闻讯陆续赶过来,驻足观望。
傅淳皱眉看向猩子:“你可还能嗅到什么味道?”
猩子摇了摇头:“气味聚集短时间没有分散我还能嗅出来,此时,我和大家一样。”
傅淳拳头握紧又放松,最后似下定很大决心:“去寻几条猎犬来。”
站在一旁的吴怪道:“殿下!使不得”,挠了挠头,要是哥哥在,还能解劝两句,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又不能爆露殿下弱点,只神态紧张。
傅淳摆了摆手:“无妨!不用担心”,又吩付了吴怪几句。
猩子只略皱了皱眉。
侍卫牵过猎犬来,身材宽厚的吴怪如一堵墙挡在了傅淳身前。
傅淳在吴怪身后,脸色泛白,手攥紧,神态紧绷。
吴怪顾不上礼节,直接下命令:“路上寻些贼子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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