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后,一个比一个微弱,最后听不见声音。
男音道:“晦气,再装可怜,爷也不会怜惜你”,说着嘴里发出呸呸之声,似嘴里有什么恶心的东西。
焦急的清音喊着“娘亲”“娘亲”,紧张、压抑、恐惧、担忧,然后是嘶哑的哭腔,“你起来呀,再看一眼儿子...”
通报的那个小厮慌慌张张的从里面向外跑出去了。
文琪听着少年声音里的诸多情绪,似有感触,一声声的“娘亲”,双眼微红,手微不可察的颤了颤,脚不由自主地迈入小院。
赵承眸
看着文琪有点失魂的样子,一直陪在身侧,跟着文琪迈入小院。
院内处处透出精致,方圆四十步的样子,东侧墙上摆着各种清雅之物的名贵花草。
单这寒冷季节,能见到这一片不败绿色,已很是难得,更难道的是市面上也很少见到的名贵花草。
正屋走廊横木上挂着鸟笼,色彩鲜艳的鹦鹉,红绿相间,煞是精彩。
淡淡地瞄了眼院内摆设,院内的名贵、热闹与现在的焦急哭喊杂揉在一起,是那么地可笑,几句言语,几件摆设,蓦然哀伤与绝望。
收回目光,迈步入得西屋书房。
书房内,男子身姿高大,而立之年,长相却是出奇地俊美,眉眼间流露出来的尽是风流之色,站在女子脚边,一副睥睨之态与痛快之感。
女子瘦弱的身躯,腊黄的面颊上,密密麻麻点缀着雀斑,三十风华的年岁,头发却已跳出几根银丝,甚是刺眼。
半搂着女子的阿乐,把女子的头轻轻放在地上,擦掉脸上的泪水,走到高大男子身旁,抬起倔强的小脸:“你刚才说什么?”
指着地上的女子:“她是谁,她是你的结发妻子。”
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又是谁,我是她的儿子,记忆以来,就是不断的吵,吵,吵,没休没止。
她又如何了,你如此待她。我又如何了,你如此待我,你可为儿子想过,你让阿乐情何以堪,让阿乐如何在这世上活着?
我恨你们!没有温情,何故生下我,你让我觉得生不如死,让我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冰凉的,你让我看到的全是丑恶的嘴脸,肮脏的内心,你可给过阿乐一点阳光,难道都是如你这般做父亲,书上所言全是假的,全是假的,有什么意思。
你,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死?你死了,全家太平!”
施秋松呵斥道:“住嘴,天下可有这样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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