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杨辛江去了。
李中摆了摆手,立马有几名小厮围了过来。“把这些人扔到四夷边塞去,有多远扔多远,我要让他们活着,这就是与我为敌的下场,让他们沿街乞讨,任人唾弃,活得猪狗不如。只要和杨辛江有关的人,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有多硬,嘴有多硬,会不会摇尾乞怜,会不会变了性子。”
“是!”
这几人又被套上了黑布头罩被带了下去。
李中再次威逼下,杨辛江连个眼神都不给李中,再也没有对李中吱过声,只要动酷刑,人就晕了过去。
完全失控的李中挑断了杨辛江的四肢经络,“你不是骨头硬吗?我这就放你回去,看你口不能言,手不能写,足不能走,还怎么挺直腰背。”
然后招来奉鹰,对其耳前低语了几句...
文三人入杞县拜访施姜。
随施林引路,沿中轴线的甬道来到一处独立的院落。
穿过大门,青砖普地,门前有两棵松树,在萧索的十月,增添了一份生机。
耳边
响起朗朗读书声,声音清脆动听,字字清晰。
屋内坐着的小小少年,腰背挺直,发丝光洁,眼神明亮,素衣工整。
“...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下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而辟焉。
故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
坐于桌前的一个小小脑袋诵读着这一段话,中间过道有一个三十岁上下,身穿灰色袍子的青年,敲着手中扇子,踱着步子。
青年开口道:“阿乐,你来说说这段话讲的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青衣模样,也就十二岁样子的少年站起身来,对先生施了一礼,答道:“亲近自己所喜欢的人,鄙夷自己所厌恶的人...”
青年点了点头:“这是字面上的理解,说说你的看法。”
少年挠了挠头:“书上所言,阿乐深觉有理。”
青年皱了皱眉。
忽听一清音道:“恶恶臭,好好色,故必慎独!”
青年抬起头来,望着站在门外的少年,又开口道:“恶恶臭,好好色,有何不可?”
少年思索了一下道:“少时,读至伯夷列传,伯夷、叔齐乃人人称道的品洁高尚之人,闻西伯昌善养老,欲投奔于文王。
及至,恰缝文王卒,文王之子武王载木庄,东行伐商纣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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