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来讲也是种防,总比你兵力分散,夜夜防贼强吧,这一个县方圆都要百里,再怎么分兵也分不过来,行了行了,别这么一副天要踏下来,无路可走的样子,我已经有想法了,大人听听再回绝也不迟,占用不了大人多少宝贵时间。”
任县令听到充满活力又态度冷硬的话,心里也是一振,继而还是摆了摆手:“你就是把天说下来,本官也不同意,谁要动这点兵力,就是要任某的命。”
文琪也不给他说废话,直接在桌子上抽出狼毫笔,在桌子上铺了一张
宣纸,大手一挥,纸上勾勾画画,画了这一方的舆图。
手向河道两岸划拉了一下,开口道:“各地都有地方势力,豫州也不例外,大人在这里做官多年,肯定知道这一方的士族豪绅,可以借调他们的兵力,这是一部分兵力来源。
另外大人手里也能抽出几百人,这也算一部分兵力。
这几日,我们也在这里走访过,向南走有一个伏牛山,那里少说也有两千余人的贼匪,这些兵力或为我所用,或牵制嵩山山匪,也可以算上一部分兵力,当然这一个不太好把握,我只在这里提一下,万不得已,还是不会打他的主意。
只此时,说的是全局,各种兵力都要算在内的,就算不为我所用,也不能为敌方所用,否则对我方大大不利。
还有本县子民,难道就没有几个愿意保卫妻儿老小,直接端了他们老窝的有血青年,可以招揽一部分兵力。
当然还可以向三川郡守借调兵力,这一个最后如果借不到兵力再说,毕竟三川郡治下有那么多县,不可能只照顾我们这一个县,你说你有困难,哪个县又没有困难呢?还要经过层层审批,所以只能作为备选,这么多条路,不试试怎么知道就行不通呢?”
赵承眸听着文琪说的这些话,很是耳熟,周表哥(庄王)说过,父亲也说过,虽然内容不尽相同,然路数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很有周表哥处理政见之风,也有父亲沙场秋点兵之骨,一个尚书府能有这么好的苗子吗?令人费解,这媳妇也太厉害了,阿琪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出彩,这以后要做你夫君的我该有多大压力呀,看来自己也要奋发图强了,否则以后怎么振夫纲,怎么在她面前瑟。
任县令静静听着,听得很认真,还频频点了点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文琪:“你是谁?上过战场,看着年龄也不像。”
文琪摇了摇头,本来要露出讪讪的表情,可想到面前之人现在正是低弥期,脸一正,摇了摇头,声音依旧铿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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