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还是少年声音,嘴里似还嚼着什么:“啥,风大,你说的被风刮跑了,听不见!”
青鱼子心道,听不见,你回啥。如此几个来回,青鱼子最后被捞上来时,嗓子沙哑,纯是喊的。
上来后看到满地鸡骨头,吊着的铁锅里,连口汤都不剩。
双手背后,还没松绑,看着什么也不剩的铁锅:“老施我还饿着呢,不给吃的,不干活!”
文琪邪邪一笑,一摊手:“没了,施先生,你说咋整?”
青鱼子看着文琪那不怀好意的笑,哼了一声:“迟早有人治得了你。人为刀俎,你为鱼肉时,看你还得意的起来不
?”
给青鱼子松绑的手微一用力,青鱼子闷哼了一声,怀疑某人在公报私仇。
文琪重重地哼了一声,小心眼地道:“那就不劳施先生操心了,我以后的生活好得很。”
冷不防凑近青鱼子的老脸,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青鱼子别扭的模样:“施先生,这次可想清楚了,可别再出现如今日这般局面,多伤感情。”
小脸又一撇,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道:“你看我这双手”
啧啧了两声,“是捉笔的手,你说干这事”
拍着左胸道“良心不安。”
得以解脱的青鱼子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不过这次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只重重地哼了一声:“我施林算是栽到你手里了!”
文琪正色道:“你不是栽到我手里了,我相信先生这次更能体会这在水里的滋味,更能体会如先生一样被困在水中,不计其数之人当时的紧张、绝望。更能体会饥肠辘辘时,等待中的漫长、期盼后又失落的煎熬。”
青鱼子闭口不言,沉思了一下。稍许,又说了一声:“我要吃鸡肉,我要喝鸡汤。”
文琪撇了一眼青鱼子,一挑眉,很傲气地说了一声:“当本公子是什么,本公子可不是随时伺候人的主,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眼里某人的小跟班!”
青鱼子把脸侧向一边。
文琪又一拍青鱼子的肩膀,青鱼子的肩膀向下沉了几分,只听他道:“不过明日,本公子心情会很好,动动手我也是很乐意的。”
青鱼子把沉着的肩膀向上提了提,看了文琪一眼:“一言为定,做的要和今日这个味道一样才行!”
几人一面说着话,一面上了马,准备回衙,打北过来两匹骏马。
远远一观,骏马四踢交替向前飞奔,矫健有力。
两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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