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就这样随波逐流,放弃自我,如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随水沉浮,毫无筋骨...
傅淳看着空空的手,手指冰凉,心如坠入冰窖,空落落的,如大石一直向下沉,沉不到底的深渊,头皮一个激灵,仰天大喊了一声,如猛兽咆哮,划破长空,歇斯底里、悲愤、痛苦、悔恨。一个猛子扎在水里,浑水迷了眼睛,随手抓着个什么东西,头从水里扎
出来,不是他,是一具不知什么时候死的骸骨。
心里更空了,焦急,四处寻看,发丝贴着脸颊,浑水顺着发丝滚落,衣服贴着前胸,眼睛泛红,什么也顾不上,两手握拳,向水下砸去,砸出一个旋涡,“哗”一声扬起一丈高的水,又下落,泼在傅淳身上,满脸的水顺着下颌向下流淌,傅淳大喊了一声:“沈文琪,给我出来,你不能死,我命令你,不准死,你若再不出现,我发誓,我每日必杀一人,你不是不喜欢杀人吗,我就要让你看看,看你能躲多久,让你良心不安,看你来不来见我。”此时的傅淳已近乎疯狂。
又一个猛子扎进去,扎出来,再次落空的傅淳,神智崩溃:“沈文琪,你出来好不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吼,不对你凶,我只是想让你注意我,多看我两眼,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我保证,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几近乞求。
看到十几步外飘着熟悉的头环,傅淳目露欣喜:“你还是不舍得离开我的对不对?你心里有一顶点欢喜我对不对?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任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一边说一边向那边游去,漫到嘴里全是水沙,似痴傻之人,吃着浑水,还激动欢喜。
游到发环处,一个猛子扎进深水里,看到那个熟悉的月灰色袍子,游到文琪身边,大手把文琪的发丝向后捋了捋,一股熟悉的梨花香亲切的胜过世间一切美好。
大手略有些抖,颤巍着把文琪的小脸按向自己胸前,小脸冰凉没有一息温度,傅淳心凉如水,如痴如梦,按在自己胸前的手一动不敢动,怕回头一看,这人似梦幻泡影,化作一缕青烟,从手中抽离。
手搂着文琪的头胪向自己胸前狠狠按着,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禁锢在自己身体里,这样,他就永远是自己的了。
嘴唇哆嗦,左脸蹭着文琪冰凉的脸颊,捉着文琪的小手凑到自己唇前,向小手里吹着热气:“阿琪,阿琪,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不对?阿琪,阿琪,不怕,不怕,我把手给你吹热乎,把身子给你暖热,你就可以睁眼看到我,你还可以怼我两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