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财力。
这从哪儿来呀?
上报朝廷,这部公文到父皇面前也要十多日之久,经内阁商议,又要吵吵的父皇不得安宁。
中间经手的人越多,问题被搅得越复杂,真要作什么决定,还要被多方势力掣肘,父皇又该想着官场制衡。
如此拉扯没有一两个月,是拍不了板的,这还不耽误了明年的春种,不止这里的百姓受苦,民心不稳,又要增加内耗。
而且父皇又该晚上睡不好了,江山之重,土地之重,这些年,朝中无小事,所有的这些压得父皇两道眉毛紧缩。
父皇说过,自己是这天下的顶梁柱,自己只能屹立人间,万人之上,多少人注视,一个表情,一个身体有恙,上下不安。
人前父皇永远都是庄重而冷漠,没有多余的情绪。
背后,只要是边关公文,无论大小,还有百姓的大事,御书房的灯都会亮到子时,灯光下,那个来回踱着步子的微有岣嵝的精瘦身影,如剪纸贴在门格上,清晰而孤独。
每年深秋,还会传出重重的咳嗽声,声音撕裂,破损,听到这声音,心揪着,提着......
皇兄能替父皇分忧,自己为何不能。
再难也要做下去,只为那个小时候给自己当马骑的天下最尊贵的男子,抱自己走在御花园里,拿起木剑和自己对打的男子,抚摸过自己头胪的
男子,那个被各种大事缠身还会时常问自己几句日常的男子.......
只是这银子从哪儿来?没一丝头绪,原来世上的事不是自己拔一拔剑就能什么都解决的,不是把纪老先生所讲的武学学精就能解决的。
世间的复杂、博广,如纵横的条条线路,不是一门武功修到什么顶层就走到尽头。专一的再优秀投入到生活的海洋里,也只是海洋里的一滴水。精纯,瞩目不过是说起来漂亮。
解决实际问题,还要用世俗的手段,想到这里,就想到了一人说过,”你别看不起这芸芸众生......只是不如你们翻手就是血流成河,因而才显得微不足道,其实百姓中天赋异禀的大有人在”。
若说出主意,也就他了,调皮的少年,精灵似忽闪的眸子,似凝聚了天地之灵性。
认识他以来,做起事来有时胸有成竹,有时顾头不顾尾,其中无论如何曲折,最终还是画上了完美的一笔。
起身坐在桌前喝了几口凉茶,人更精神了。
烦燥的甩了甩脑袋,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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